【第263章 窗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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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邊緣的棱角還沒被磨圓。”
“像是近期才裂開的。”
“近期才裂開，說明符文陣的運轉狀態在近期發生了變化。”
“可能是靈力通道在某一段被堵塞了。”
“也可能是火焰的燃燒強度不夠了。”
“不管是哪種，都說明總舵的狀態正在變化。”
他伸手觸碰那道裂縫。
裂縫的邊緣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正在回應他的觸碰。
牆壁內側傳出一陣極低的嗡鳴聲，頻率與符文陣中靈力的脈動一致。
敖靈兒站在他側後方，目光落在那道正在變亮的裂縫上。
“牆壁後麵可能有空間。”
“而且那個空間還在運轉。”
“你怎麼判斷的？”
“嗡鳴聲的頻率很穩。”
“如果空間是空的，聲音會散。”
“但聲音沒有散。”
“說明空間是封閉的。”
“封閉的空間還在運轉，說明有人或者有東西在裡麵持續地維持著它的狀態。”
“那裡麵可能是什麼？”
“不知道。”
“可能是總舵的核心。”
“也可能隻是一條通道。”
“但不管是哪種，它都是這間石室裡唯一在動的東西。”
葉天的指尖沒有收回。
他停在那道裂縫邊緣，裂縫的光芒正在緩慢地擴展。
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表明牆壁內側確實有著與外界不同的流向。
敖靈兒和鳳清兒站在他身後兩側。
三人的影子被裂縫中透出的光拉長，投在地麵上，在圓形符文陣的邊緣交彙成一道細長的弧線。
敖靈兒在他身後開口了。
“你打算進去看看？”
“如果裂縫能開，就進去。”
“如果打不開，就回去再想辦法。”
“那如果打開之後發現裡麵有人呢？”
“那就看裡麵的人是誰。”
他的指尖還停在那道裂縫邊緣，裂縫的光芒在他觸碰的位置持續地亮著。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
“你們跟在我後麵。”
“保持半個身位的距離。”
“如果裡麵有異常，我先進去。”
敖靈兒看著他側臉的輪廓，目光在他肩頭停了一下。
“如果異常是你一個人接不住的那種呢？”
“那就再說。”
她看著他，在石室暗光中沒有移開目光。
片刻後她向前邁了半步，站在了他側後方。
鳳清兒沒有說話，但她向前邁的幅度和敖靈兒一致。
兩人同時在他身後停了下來，像是用那半步的距離完成了某種確認。
他收回手。
裂縫的光芒還在亮著，像是一段尚未走完的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等他走完最後一程。
他側過頭，在暗光中看了一眼敖靈兒。
“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如果接不住，你會進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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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等你先確認那道距離確實還能走。”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退開。
他站的位置在符文陣邊緣，他的左手剛好落在她肩側。
她沒有動，他低下頭吻住她的時候，她肩頭鱗甲的邊緣在暗光中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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