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新鮮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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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顧清漣留在哨塔中等待消息。
途中經過一處被廢棄的村莊時，葉天注意到村口一棵枯樹下有新鮮的印記。
像是有人近期在那裡停過。
鳳清兒蹲下來看了看那道印記的邊緣。
“有人刻意留下標記讓後來者順著痕跡往前走的。”
“像是沿著一條已經走過的路，又用新鮮的印記翻新了一遍。”
“反複走過，尚未徹底乾涸。”
“是給我們留的？”
“不確定。”
“但標記的方向和玉佩指向的方向一致。”
“既然方向一致，就值得順著走。”
枯樹的樹皮上有一道深色的刮痕，刮痕的方向與玉佩的指向一致。
敖靈兒蹲下檢查了刮痕邊緣的磨損程度。
“近兩三天內留下的。”
“邊緣的木質纖維還沒有完全乾透。”
“像是才刮開不久。”
“如果是給我們留的，那留標記的人應該知道我們正在追查這條路。”
“也可能是之前追查這條路線的人留下的標記，但他們沒有走完。”
“不管是誰留的，標記的方向對了。”
沿著枯樹的方向繼續走了一段路後，每隔一段距離都會出現相似的刮痕。
有的刻在岩石上，有的留在路邊斷牆的磚縫裡。
鳳清兒說這些標記不是偶然留下的，像是有人正在逐步把他們引向總舵的另一個入口。
“標記的間距是固定的。”
“刻痕的深度也一致。”
“像是同一個人在同一次行走中留下的。”
“既然是同一個人留下的，說明這條路他在短期內隻走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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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就夠用了。”
“他知道自己在走什麼方向，不需要走第二遍來確認。”
刮痕在一處低矮的岩壁前終止。
岩壁表麵覆蓋著藤蔓，藤蔓的根須沿著岩石的紋理向下延伸，把入口遮得嚴嚴實實。
葉天撥開藤蔓時露出了一道窄窄的裂縫。
裂縫的寬度隻夠一人側身擠過，內側透出持續的暖意。
敖靈兒把手伸進裂縫內停了一下。
“裡麵的空氣是流動的。”
“不像是死路。”
“可能是總舵的備用入口。”
“備用入口一般離主入口不會太遠。”
“如果這道裂縫是備用入口，那主入口應該就在附近。”
“先看這道裂縫能不能走通。”
三人依次擠過裂縫進入內側，空間比預想中大得多，像是一條被拓寬過的通道。
地麵和牆壁都有明顯的人工修整痕跡，轉角處被磨圓了棱角。
敖靈兒說這條路不像臨時挖的，像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可能比總舵的主入口更早建成。
“如果比主入口更早建成，那它可能是總舵還沒有建成之前就已經存在的通道。”
“後來總舵建在了通道的終點上方。”
“主入口是後來加上去的。”
“這道備用入口才是最初的路徑。”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刻著一道細長的凹槽，像是曾經用來引導某種東西流動的軌道。
鳳清兒說這些凹槽的深度一致，邊緣平整，像是用同一種工具反複打磨過的，不是一次成型的，而是後來被反複修整過。
“修整過說明這條通道被使用過不止一次。”
“如果隻用過一次，不需要修整。”
“被反複修整過的通道，說明有人長期使用它。”
“長期使用，說明它通向的地方值得長期維護。”
凹槽在通道儘頭處彙聚成一處淺坑。
坑底有一層深色的沉積物，顏色與陰魂石的碎屑相近，但顆粒更細。
敖靈兒蹲下捏了一點沉積物在指腹間搓了搓，邊緣的棱角已經被磨平了，不是剛留下的，但也沒有被完全風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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