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三人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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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空中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合歡宗的劍法在長途飛行中會自動調整靈力輸出，減少消耗。”
“劍身會根據風壓和氣流方向自動修正傾斜角度，不需要頻繁調整重心。”
“所以飛久了也不會累。”
“你的劍呢？”
“我的劍不會自動調整。”
“靠手動修正。”
“那你飛久了之後，重心會偏嗎？”
“會偏。”
“但偏了之後再調整，會比一直維持同一個角度更容易。”
“因為調整本身就是在重新校準方向。”
途中在一處廢棄的哨塔中過夜。
哨塔的屋頂已經塌了一半，但牆角還有一段完整的牆麵，剛好能擋住夜風。
花弄影坐在窗台邊緣，月光從破損的窗口照進來落在她肩頭，在地麵上拖出一道細長的暗影。
“年輕的時候經常這樣趕路。”
“在廢棄的建築中過夜，天亮之後繼續出發。”
“那時候不覺得累。”
“現在卻覺得有人一起走比獨自趕路更不容易走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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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路變長了，還是因為人變多了？”
“因為路變長了。”
“路變長之後，一個人走就更容易走偏。”
“需要有人在旁邊提醒你方向。”
“那你以前有提醒你方向的人嗎？”
“沒有。”
“所以你是自己提醒自己。”
“嗯。”
“自己提醒自己的人，走的路都是直的。”
兩人抵達總舵外圍時天色將暗。
花弄影在覆蓋層邊緣停下腳步，緩緩蹲下用手背試探了一下覆蓋層表麵的溫度。
“這裡的溫度比上次我來的時候高了半度。”
“像是地下的裂隙正在緩慢地向外擴散熱量。”
她站起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暮色中停了一下。
“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
“那半度的溫差不大，但在持續上升。”
“如果溫度持續上升，說明裂隙的運轉強度在增加。”
“增加運轉強度的原因，可能是有人在補給燃料。”
“也可能是因為黑焰宗宗主不在總舵，裂隙失去了人工調節，正在自行調整輸出。”
“不管哪種，都說明裂隙現在比之前更活躍。”
“活躍的裂隙更容易找到入口。”
兩人沿著覆蓋層邊緣找到那道薄片入口。
穿過短階梯和金屬門後進入大廳。
大廳中央的裂縫邊緣光芒比上次更亮，暗紅色的光沿著裂縫兩側逐寸向下滲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調整整段空間的溫度分布。
顧清漣正站在裂縫邊緣，聽到腳步聲後回過頭來。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葉天身上，然後移向他身後的花弄影，在花弄影身上停了一下。
“帶新人來了？”
“合歡宗宗主花弄影。”
“來幫忙確認裂隙的運轉方式。”
顧清漣微微點頭，沒有多問，收回目光，重新落回裂縫邊緣那層正在緩慢流動的暗紅色光上。
“你來得正好。”
“標記了三處節點，但還有一處沒有找到。”
“像是被什麼東西蓋住了。”
顧清漣已經標記了三處火焰流出的節點。
分別位於大廳北側、西側和東南角。
她在大廳北側的牆根下用石片畫了一道短線，石片劃過石麵時留下一條極淺的白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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