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麒麟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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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族明天就搬。”
“棋輸了，路不變。”
金靈兒得知白靈已經成了葉天的女人。
她也不甘人後。
她也流了下來。
她坐在窗台邊看著遠處的暮色，暮光從她肩頭滑落，在地麵上鋪開一層正在緩慢變暗的光帶。
“從來沒輸過三次對局。”
“你是第一個讓她同時輸棋又想留下來的人。”
“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想留下來。”
“這句話是今天第一次說出口。”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袖口邊緣的布料，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那層布料的厚度是否符合她的預期。
然後她收回了手。
“那道觸碰的弧線已經替她完成了某種確認。”
“不需要多留一秒的餘溫。”
“但確認完之後，人沒有走。”
“金烏族的人通常不在別人的地方過夜。”
“今晚破了例。”
“靈兒，我很榮幸。”
兩人本來還各自睡在自己房間。
夜深時金靈兒從窗台上下來走到他麵前。
她在靠近他時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已經縮短到足夠近的距離是否確實沒有再退的必要。
她踮起腳尖吻住他時，發間那枚金羽簪在月光下微微閃了一下，像是正在以極慢的速度調整自己的朝向以匹配他呼吸的節奏。
她的唇帶著一層持續的溫度，像是剛剛曬過日光還沒有完全冷卻的石頭表麵。
她在這個吻中保持了一段時間，在唇齒分開之後沒有急於退開。
“金烏族的人不輕易決定跟隨誰。”
“但一旦決定了，就不會變。”
“剛才那個吻是確認。”
“確認完了，就不需要再確認第二次了。”
葉天將她摟到懷中。
“靈兒，我不會負你。”
“葉天，我個人輸得起，但我金烏族再也輸不起，你要是負我，負金烏族，那我隻能含恨而亡了。”
“不止於此，你終將成為我的女人，我保護你，不會傷害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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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擁著聊了一夜。
第二天金靈兒帶著金烏族遷入據點。
她在據點門口停下腳步，側過頭看了一眼門框上方的標記。
“金烏族的人擅長追蹤和偵察。”
“如果以後需要探查裂隙的走向，他們可以派上用場。”
“偵查飛行不需要多餘的拐彎。”
“直飛，看清地麵之後回來，把看到的東西原樣複述出來。”
“不留存，不加工。”
“看到的和說出來的之間沒有延遲。”
她說完這句話後沒有等他回應就轉身走進了據點大門。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拖出一道細長的暗影，在門檻處停留了一段極短的時間，然後隨著她的腳步向前移動，像是已經把該說的話留在了風會經過的位置。
令葉天沒想到的是。
麒麟族的墨麟公主也來湊熱鬨。
她也來到了天妖宮。
麵對葉天，她比白靈和金靈兒都更冷淡，見麵時說麒麟族不隨便歸附，先打一場再說。
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勁裝，長發全部束在腦後，沒有一絲多餘的碎發垂落。
肩線比她實際的身高顯得更寬，像是常年在地麵以下行走的人會長出那種不需要依靠視覺就能判斷空間寬度的骨架。
她的膚色偏冷，像是生活在岩石縫隙中的人會沉澱出來的那種底色。
她站在他麵前的時候沒有多餘的動作，包括目光在內的一切都保持著固定的角度和間距。
“打到你認輸為止。”
“用劍。”
“不帶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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