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玉佩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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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正中央有一道細長的裂縫，裂縫中透出極淡的暖光，像是正在從深處緩慢地向上滲透。
墨麟在裂縫邊緣蹲下，用手背探了一下溫度。
“這道裂縫的溫度比總舵的低。”
“但走向一致。”
“像是同一條裂隙的不同段落。”
“如同一條河的上遊和下遊。”
“上遊的水流急，溫度高。”
“下遊的水流緩，溫度低。”
“我們在下遊。”
“上遊還在更深處。”
葉天在裂縫邊緣發現一枚嵌在石縫中的玉佩碎片。
碎片被裂縫邊緣的岩石夾住，邊緣的紋路在暖光中泛著細密的光澤。
他小心地將碎片取出，感覺到碎片邊緣還殘留著一層極淡的溫熱。
像是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消耗自己儲存的最後一點餘溫。
“碎片表麵的紋路與顧清漣手中那枚的紋路走向一致。”
“像是同一枚玉佩的另外一部分。”
“同一枚玉佩被分成了多片。”
“每一片都被放在了不同的位置。”
“像是有人故意把一件完整的東西拆散，然後分別藏在了裂隙的不同段落中。
墨麟站在裂縫邊緣，目光落在那道正在緩慢調整亮度的暖光上。
“這道裂縫的溫度比總舵的低。”
“說明它的熱量不是從總舵那邊流過來的。”
“而是從另一個方向被引過來的。”
“可能是裂隙的源頭就在附近。”
“還沒來得及擴散到足夠遠的距離。”
“如果源頭就在附近，那這道裂縫的溫度應該比總舵更高。”
“但它的溫度比總舵低。”
“所以它不是源頭。”
“它是源頭和總舵之間的中轉點。”
“熱量從這裡經過，一部分繼續向總舵方向流動，一部分留在了這道裂縫中。”
“留在這裡的熱量正在逐漸散失，所以溫度比總舵低。”
兩人返回據點後，葉天把玉佩碎片與顧清漣手中的那枚拚在一起。
兩塊碎片的斷口在邊緣處有一小段能夠對齊，像是同一塊玉佩被敲成了數片，但被敲碎的時候每一片都保留了相鄰位置的邊界線。
顧清漣接過拚好的兩塊碎片，低下頭看著那兩道已經對齊的舊口。
指腹沿著拚合處緩緩走了一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裂口在時間的風化中是否還保持著它最初被分開時的寬度。
“還有第三片沒有找到。”
“第三片的位置應該更靠近裂隙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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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前兩片被放在了裂隙的中段和末端。”
“按照這種分布方式，第三片應該在最前端。”
“最前端就是源頭所在的位置。”
花弄影從合歡宗傳來第二封信。
信中附了一份簡圖，標注著黑石嶺西南方向約二十裡處的一處位置，那裡可能有一處被廢棄多年的舊通道入口。
“地脈記錄中找到了一處被抹去的地名。”
“位置在黑石嶺的西南方向約二十裡處。”
“被抹去的原因不明。”
“但抹去的方式是整段鏟除。”
“像是有人不想讓那個地名出現在任何正式記錄中。”
“她已經讓合歡宗的弟子先去確認了大致的方位。”
“確認後會再傳信回來。”
“她在信末寫了一句——如果那處通道確實存在，那它應該是裂隙主脈最早期的入口之一，比總舵的建造時間更早。”
葉天和墨麟前往黑石嶺西南方向。
沿途的地麵逐漸變得不平整，像是地下有東西正在緩慢地推擠著地表的土層。
墨麟在一處隆起的土丘前停下，蹲下來用手掌貼住地麵。
“下麵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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