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甜蜜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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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派出的人在東南方向發現了一處被碎石半掩的舊通道。
通道的石壁上有與合歡宗舊檔相同的標記，弧線的弧度在轉折處保持著一貫的平滑。
金靈兒的人在空中確認了通道的走向，從上方俯瞰時，通道的輪廓在植被覆蓋的地麵上形成了一道斷續的凹陷帶。
墨麟的人在地下驗證了岩石的厚度，確認通道兩側的岩壁在彎曲處依然保持著一致的厚度，沒有因風化而出現局部變薄或斷裂。
三族的信息在彙合時指向同一個方向。
“新裂隙和舊通道之間的距離正在收窄。”
“如果繼續探測下去，它們會在同一個點上彙合。”
“彙合點可能就是裂隙主脈的位置。”
舊通道向地下延伸了約數十丈後開始變得陡峭。
像是正在沿著某條天然裂隙的走向向下沉降，坡度從平緩逐漸過渡成陡峭，每一步都需要更用力地踩實才能站穩。
走在最前方的墨麟族人停下來，用手掌貼住前方的岩壁。
“前方約十丈處有風聲。”
“像是被堵住的路段隻剩一層薄薄的封土。”
“風聲穿過封土的時候有輕微的振動。”
“振動說明封土的那一側是空的。”
“空的說明通道沒有完全被封死。”
“聲音在空的空間裡傳播，會有持續的回響。”
“回響的持續時間和空間的體積成正比。”
“封土後麵的空間不小。”
眾人合力打通封土。
封土的厚度大約隻有半人深，比預期的更薄，像是被人故意留在那裡的，而不是自然沉積形成的。
打通之後，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窄縫。
窄縫後方是一處比通道更寬的自然洞穴，洞穴的地麵比通道低出兩步的距離，像是經過了一段沉降。
洞穴底部的地麵上覆蓋著極薄的陰魂石碎屑，像是有人曾經在這裡處理過陰魂石，留下了薄薄一層已經乾透的殘留物。
洞穴的空氣比外界更乾燥，像是被長時間封存後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濕氣。
墨麟族人第一個側身擠過窄縫，她在洞穴內壁站定後掃視了一圈。
“洞穴是自然形成的，但地麵被修整過。”
“修整的方式是壓平，不是切割。”
“像是被人反複踩踏後自然形成的平整。”
“反複踩踏說明這裡曾經被長時間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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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邊緣散落著幾塊碎裂的陶片和一枚斷裂的玉簪。
陶片邊緣的釉色在暗光中泛著極淡的青色光澤，釉麵細密，沒有氣泡。
白靈彎腰撿起那枚斷裂的玉簪，簪身從中間斷開，斷口處沒有任何磨損，斷茬依然保持尖銳。
“陶片上的釉色和合歡宗舊窯的一致。”
“釉麵細密，沒有氣泡，說明燒製溫度很高。”
“玉簪的材質與顧清漣手中的玉佩碎片相同。”
“顏色一致，紋路走向一致。”
“像是同一塊原料製成的。”
她翻看玉簪的斷口，目光在斷茬邊緣停了一下。
“這道斷口的光澤和玉佩裂口處的反光方式一致。”
“斷裂的時間相同。”
“它們是在同一個時間點被同時敲斷的。”
顧清漣拿到那枚斷簪後，指腹沿著簪身的紋路走了一遍。
她在簪身內側找到一處極淺的刻痕，像是用針尖壓出來的細小紋路。
“這枚簪子她見過。”
“在她父親的書房舊畫中。”
“畫中一位女子頭戴此簪。”
“父親的筆跡曾在畫旁標了一行字——裂隙初成之年，合歡宗所贈。”
“裂隙初成之年。”
“就是裂隙主脈剛剛形成的那一年。”
“合歡宗在那一年將這枚簪子贈予了畫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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