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下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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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在井口邊緣固定繩索和掛件。
領頭者從懷中取出一枚發光的礦石，礦石的光芒在暗光中泛著持續的白光，像是經過提純處理的照明石。
他用細繩係在礦石末端，然後將繩索緩緩放入井口。
光芒在井口邊緣短暫地亮了一下，然後沿著繩索向下移動，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標記井壁的每一處凸起和凹陷。
光在下降的過程中沒有晃動，像是井底沒有橫向氣流。
“沒有橫向氣流，說明井底的通道是垂直的。”
“至少在下放的那一段是垂直的。”
“沒有轉彎。”
“如果是直井，光就不會晃動。”
“光晃動的幅度越小，說明井壁越直。”
“他放繩的時候手很穩。”
“手穩說明做過很多次了。”
葉天在轉角處觀察到領頭者正在井口邊緣記錄著什麼。
他的手指沿著繩索的邊緣緩慢移動，像是在測量繩索下放的長度，手指每經過一段固定的距離就會停頓一次，像是正在數著刻度。
大約一刻鐘後，繩索停止下放。
領頭者把記錄合攏後放回懷中，示意隊伍收繩。
他的動作在收繩過程中沒有停頓，像是那道深度已經被他提前計算過。
“深度是提前算好的。”
“他知道繩子應該放到多深。”
“到了那個深度就停，不需要再調整。”
“說明他手裡有一份標注了深度的記錄。”
“記錄上寫明了井底的距離。”
“他隻是在現場複核那份記錄是否準確。”
隊伍收繩後沿原路返回。
經過轉角時，領頭者的目光在轉角處短暫地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移開了。
他的視線在收回之前先沿著轉角兩側的牆壁各走了一遍，仿佛在確認那道轉角的弧度是否與他記憶中的折角寬度一致。
然後才把目光收回到前方，繼續走完剩下的路。
“他在確認轉角沒有變化。”
“轉角的寬度和他上次經過時一致。”
“如果是被人動過的，寬度會有偏差。”
“寬度沒有偏差，說明沒有被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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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認方式是用目光測量，而不是用手觸摸。”
“目光測量的速度更快，而且不會留下痕跡。”
隊伍離開後，葉天返回井口邊緣檢查繩索在石麵上留下的磨痕。
磨痕的深度在井口邊緣處比井壁內側更深，像是繩索在放下和收回的過程中反複摩擦了同一個位置。
“領頭者下放繩索的深度約在十丈左右。”
“像是在測量井底的距離，而不是在尋找入口。”
“他不需要入口。”
“因為他已經知道入口在哪裡。”
“他隻是在確認入口的狀態。”
“確認入口還沒有被堵上。”
“確認入口還能用。”
他的指尖沿著磨痕的走向走了一小段，確認那道深度標記確實沒有延伸到井底以下。
“深度標記停在十丈的位置。”
“沒有繼續向下延伸。”
“說明他的記錄隻到十丈。”
“十丈以下的部分，不在他的測量範圍內。”
“要麼是他不需要測量更深的深度。”
“要麼是更深的部分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花弄影聽完葉天的描述後走到井口邊緣，目光落在繩索磨痕停住的位置。
“如果領頭者測量的深度是十丈，那井底可能確實存在一個平台或中轉空間。”
“而不是直接通往裂隙源頭。”
她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走一遍那段測量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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