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沐雲曦重溫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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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湯在案麵中央的位置剛好填補了葉璃指出的那道空白。
葉璃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晚膳開始的時候，暮色已經完全收攏了。
主殿中的燈火是靈草燃燒時發出的那種暖黃色的光，均勻地鋪滿了整張長案。
蘇淺雪坐在她的位置彈了一段短調。
那道琴音在殿內走了一個來回，在牆麵上短暫地停留了一下，然後自行消散了。
夭夭坐在葉璃旁邊，把一顆靈果切成四瓣。
葉璃接過其中一瓣，沒有立刻吃，先放在手心裡，舉到燈下看了一會兒。
“這個果子在燈下看和白天看顏色不一樣，白天是淺綠色的，現在變成淺金色的了。”
“靈果的果皮在光線的不同照射角度下會顯現出不同的顏色層次。”
“那明天白天再看它的時候，它會變回淺綠色嗎？”
“會的。”
“那它一天要變兩次顏色？”
“在靈界，有些植物會根據日照時長和強度改變自己的顏色分布，形成一道與日光同步的往複軌跡。”
“在它的生長周期中，每一片葉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記錄日照的角度和時長。”
“那它們記得住自己變了幾次嗎？”
“它們不需要記住次數，隻需要在每一次太陽升起的時候重新調整自己的顏色即可。”
葉璃想了想，把那瓣靈果放回了盤子裡。
“那我也不吃了，等明天它變回淺綠色的時候再吃。”
夭夭沒有勸她，隻是把盤子往她的方向推近了一些。
案麵上靈果的排布依然保持著出發時的形狀。
邊緣的輪廓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線。
像是整片空間都在以各自的節律緩慢地收束著暮光的餘溫。
晚膳結束後沒有立刻散場，眾人圍坐在長案兩側繼續說話。
白靈和金靈兒在聊金烏族和九尾天狐族在各自的地域裡如何通過光照方向來判斷方向與地下結構。
白靈把桌麵上的靈果核當作標記物擺了一條弧線，弧線的走向和靈泉的邊緣方向一致。
金靈兒看了那條弧線一眼，用自己的位置補了另一條弧線。
兩條弧線在末端處交彙，像是兩個不同的方向在同一處轉角找到了相同的落點。
墨麟坐在她們旁邊，沒有插話。
隻是在她倆畫出第二條弧線之後用手指沿著交彙處的走向又走了一遍。
那道走向和地層的走向一致，路徑的長度剛好能夠容納兩條弧線在交彙點之後繼續延伸。
她收回手說：“小世界的地層結構在末端的交彙點處有明顯的分界線，像是被特定的規則限定了它的擴展範圍。”
“但隻要跨過那條分界線，它的走向就會在新的地層中獲得完整的展開路徑。”
白靈和金靈兒同時停下了手中正在排列的靈果核。
白靈側過頭，目光沿著墨麟手指最後停下的位置走了一圈。
“那邊緣之後還有空間嗎？”
墨麟說：“有，但需要先找到分界線的入口，才能確定內部空間的具體走向和深度。”
金靈兒說：“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找。”
墨麟說：“分界線的位置在夜間的感知比白天更清晰，因為地層在夜間散熱時會形成一條溫差帶，更容易被溫度梯度的變化所定位。”
妖後聽完她們三人的對話後插了一句。
“你們先確認入口位置，我需要確認靈泉底部那層空間的狀況。”
“如果兩者的走向在同一方向的話，我可以在兩個位置之間預留一條可通行的通道。”
墨麟問：“確認通道的寬度？”
妖後說：“確認通道的方向是否一致，如果一致，寬度由地層決定。”
“如果不一致，需要重新調整通道的走向。”
“那今晚先把通道的方向確認了。”
“今晚先把方向確認了。”
妖後側過頭看了葉天一眼。
“你今晚有其他安排，可以不用跟著過去。”
“那你先把通道的方向確認，我明早去看。”
“明早靈泉底部會有一次短時的溫差變化，熱量會沿著通道的方向短暫地擴散，剛好能看到它的輪廓。”
“好。”
“好了，先不說別的了。”
葉天舉起酒杯目光從眾女臉上一一掃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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