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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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的感知力在狹窄空間中比其他人更靈敏，能感應到石縫中靈力殘餘的方向。
她在下降過程中停下。
“井壁上的靈力殘留比上次更集中。”
“像是在井口下方約五丈處有一道正在緩慢收斂的能量弧線。”
“像是氣流被引導時留下的痕跡。”
“弧線的方向在收斂的過程中發生了兩次轉向。”
“第一次轉向在五丈處，第二次轉向在約八丈處。”
“兩處轉向的間距相同，像是用同一把尺子量過的。”
蛇靈在井壁一處顏色略深的位置停下。
用手掌貼著井壁感應片刻。
“這段井壁的溫度比上下兩段都低。”
“像是通道曾經在這裡被拓寬過。”
“拓寬之後又被封填了。”
“封填的材料散熱比周圍的岩石更快，導致溫度下降後更難以回升。”
“封填的材料不是原來的岩石，是從別處運來的。”
“運來的材料和周圍的岩石之間有一條極細的接縫。”
“接縫的方向和通道的走向垂直。”
“垂直的接縫說明封填的材料是在通道成形之後才被填入的。”
“填入的時間在通道建成之後很久。”
“像是有人在使用過程中重新修改了通道的寬度。”
蝶舞在井壁較深處找到一處被薄石板覆蓋的入口。
入口的尺寸恰好夠一人側身通過，像是為應急通行預留的。
她推開石板，入口內側的空氣乾燥。
地麵上有細密的腳印分布。
“腳印的方向是向內走的。”
“說明有人進去過，但沒有出來。”
“沒有出來的腳印，說明進入的人沒有原路返回。”
“他們可能從另一條路出去了。”
“也可能留在了裡麵。”
“在有限的空間裡，繼續向前延伸的路線會優先出現在腳印指向的方向上。”
進入舊通道後，蝶舞說通道內部的腳印比上層稀疏。
像是在通過這段路時人們已經不需要頻繁停下確認方向。
她沿著腳印的方向向前走了一段路，在轉角處停下來。
“這段通道在建造時被修整得非常整齊。”
“每一段牆麵的弧度都保持在同一半徑內。”
“半徑一致說明建造通道的人在轉角處用了同一套模板。”
“模板用完之後沒有修改過弧度。”
“所以通道的每一處轉角都在同一套基準線上。”
腳印在通道約五十丈處開始變淺。
像是走過這段路的人腳步越來越輕。
蛇靈蹲下查看腳印邊緣的磨損程度。
“腳印變淺不是因為體重減輕。”
“是因為他們走到這裡時已經不再需要踩實地麵來確認方向了。”
“像是通道在到達某個標記點後開始用自己的寬度替他們引路。”
“用寬度引路，意味著通道在那一段已經沒有任何需要主動選擇的方向。”
“方向隻剩下一個。”
“往前走，或者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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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儘頭是一間被修整過的石室。
石室中央的地麵上有一道與井口寬度相近的裂縫。
裂縫邊緣的溫度比上層高出近一倍，像是已經非常接近裂隙的主脈。
蝶舞在裂縫邊緣蹲下。
“這道裂縫邊緣的弧線與地圖上的弧線方向完全一致。”
“像是那道弧線終於在這道裂縫邊緣找到了自己的終點。”
“弧線的走向和裂縫的走向在末端處重疊。”
“重疊之後不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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