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展了將近一半。
化神圓滿。
距離煉虛隻差一步。
他算了算時間，從飛升到現在，走的每一步都在朝著同一個方向延伸，沒有偏過。
他起身，突然很想禦劍升空。
有時候，飛一飛，很減壓，雖然他也談不上有什麼壓力。
蝶舞突然出現了。
她落在他臨時歇腳的林間空地上。
透明的翅翼邊緣在暮色中泛著細碎的彩光。
翅翼在落地之後沒有收攏，邊緣的光點持續地流動著。
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測量這片空地的溫度與濕度。
“你走得太快了。”
“你追得也不慢。”
她在一根斷木上坐下，腳踝懸在斷口外側輕輕晃動著。
暮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
她的身形纖長，骨架比尋常修士更輕。
像是隨時可以乘風而去的體態。
皮膚近乎透明，薄薄一層下麵是細密的靈力網絡。
從頸側延伸到鎖骨末端，再從鎖骨延伸進衣領深處。
五官絕美卻偏冷，眉梢微微上挑。
瞳孔中泛著極淺的金色紋路，在日光下幾乎看不見。
但在暮色中會隨著光線角度的變化短暫地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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