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玄武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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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脈中的靈力在突破之後以更穩的速度流轉。
像是一條經過整修的河道，水流不再衝刷岸壁，而是在自己的軌道中安靜地向前推進。
她靠在他肩側。
豎直的瞳孔在暗光中緩慢地調整焦距。
像是一條在沼澤中守了太久的蛇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穩停留的位置。
“騰蛇血脈在雙修之後會在靈力中留下一層持續存在的方向感知，不需要主動觸發。”
“當你需要的時候它會自動激活，幫你在陌生的路徑中找到最穩的那一條。”
“像是隨身帶著一根指南針。”
“指南針不會告訴你路有多寬。”
“但會告訴你方向對不對。”
“對。”
她微微側過頭。
“路還長，但我已經找到要守的東西了。”
“什麼東西？”
“你已經知道了。”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在月光中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豎直的瞳孔慢慢恢複了正常的寬度。
靈泉的水聲從遠處傳來，均勻而綿長。
月光從窗台照進來，在兩人之間鋪開一道持續流動的光帶。
她的呼吸在夜色中逐漸變得平穩而輕緩。
像是整片沼澤都在她的氣息中安靜下來。
蛇靈成了葉天的女人，成了小世界的一員。
三日後。
玄姬出現在葉天的麵前。
蝶舞和蛇靈兩大神獸都成了葉天的女人。
她也是神獸，她也有了想法。
她出現在據點外的湖岸邊，沒有走正門，從湖底的方向繞了過來。
身上帶著湖底的濕氣和一層極淡的玄武氣息。
衣擺邊緣還在滴水，像是剛從水中走出來。
金靈兒最先看到她。
她站在城牆上，遠遠地朝葉天喊了一聲。
葉天走到湖岸時，玄姬正站在岸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
等衣擺上的水自然滴落。
她的五官帶著一種與湖泊本身相同的深邃和平靜。
她的骨架比普通人更大，像是常年沉眠於水底之後被水壓重新塑造過的結構。
走路時步伐沉而穩，每一步都像是整片湖底的重量在緩緩移動。
“玄武族的人睡覺的時候身體會和水底的環境融為一體，醒來的時候會帶著一層水的記憶。”
“這層記憶會在身上持續一段時間，然後自己消退。”
“你的記憶是什麼？”
“你的聲音。”
她在石頭上坐下來，側過頭看向湖麵。
夕陽正落在湖麵邊緣，把整片水麵染成一層淺金色。
“我在沉睡的時候聽到過很多種聲音，水流的、魚遊的、風過的。”
“但從來沒有聽到過一個人的聲音。”
“那個聲音是什麼樣的？”
“很穩，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在往前走。”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
“玄武族的感知力能分辨不同來源的振動頻率。”
“你的頻率和我聽到的所有聲音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的頻率在持續升高，像是有人在沿著一條路越走越遠。”
她回過頭來看著他。
“現在你走到這裡了。”
葉天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剛好夠一個人側身通過。
夕陽從兩人身後照過來，在湖麵上拖出兩道並排的倒影。
“玄武族在湖底守了那麼久，是為了什麼？”
“為了守封印。”
“封印守完了呢？”
“守封印的人。”
她側過頭看著他。
目光中帶著一種沉沉的、不急不緩的注視。
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距離是否確實還在她預期中的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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