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從殺神到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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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蕭珩沒有說話，隻是坐在床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夜闌跪在地上，笨手笨腳地解那條絲絛。晨光從窗欞的縫隙中透進來，落在沈夜闌赤裸的肩背上，將他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沈夜闌低著頭，露出後頸一段白皙的曲線，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微微顫動。
蕭珩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覺得很滿意。
眼前這個人，和初見時判若兩人。初見時，他站在屍山血海之中，渾身浴血，像一尊從修羅場中走出的殺神。那雙眼睛淩厲而冷冽，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美感，連他蕭珩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可現在，這個人跪在他腳邊，赤裸著身子，笨手笨腳地解一條絲絛，耳朵紅得像要滴血，連話都說不利索。
從殺神到玩物，隻用了不到三個月。
不，不純粹是玩物。蕭珩在心裡想。他不想把沈夜闌當玩物。玩物有的是，府裡幾十個男伎，哪個不是玩物？但沈夜闌不一樣。沈夜闌是他親手挑出來的，親手刺青的，未來也將親手……
蕭珩收回思緒，不再想下去。
沈夜闌終於解開了絲絛。終於鬆了一口氣，將絲絛放在一邊，然後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蕭珩一眼。蕭珩正玩味的看著他。
沈夜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起來吧。”蕭珩說，聲音淡淡的，但比平時多了一絲溫和。
沈夜闌站起來，腿有些發軟，拿起昨天就準備好了放在床頭上的衣物，是今日要穿的朝服。
沈夜闌捧著朝服，跪在主子麵前，準備給他穿衣。
然後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先穿中衣還是先穿褲子？腰帶怎麼係？蟒袍的扣子怎麼係的？他捧著朝服，愣在那裡，像一個捧著聖旨卻不識字的文盲，滿臉茫然，手足無措。
蕭珩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伸手拿過中衣，自己穿上了。沈夜闌連忙去幫忙，卻越理越亂。
蕭珩隻好伸手，自己將係帶係好了。
沈夜闌的臉又紅了。他拿起褲子，跪在地上，蕭珩隻能自己穿了。
然後是蟒袍。
蕭珩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手忙腳亂的沈夜闌。
沈夜闌此刻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同。平時他穿著黑色暗衛勁裝，背脊挺直，目光冷峻，像一把出鞘的刀。可此刻，他赤著身子。他的頭發散著，披在肩上，有幾縷垂在胸前，襯得那張臉越發小了，越發白了。他的嘴唇還是腫的，上麵還殘留著昨夜被反複吮吸過的痕跡。急得鼻尖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耳朵紅得像要滴血，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被主人逗弄急了的小狗。
蕭珩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不是對身體的占有，是對這個人全部的、徹底的、不容置疑的占有。他想把這個人鎖在身邊，鎖在隻有他能看見的地方，讓這副香豔的、乖順的、笨拙的樣子，隻屬於他一個人。
他伸手，捏住了沈夜闌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
沈夜闌被迫仰起頭，對上了蕭珩的眼睛。此刻，那雙眼睛似乎在在燃燒，幽暗的、卻又灼熱得讓人不敢直視。
“不急。”蕭珩說，聲音低低的，“慢慢來。”
終於穿好。
蕭珩伸手，在沈夜闌的頭頂輕輕拍了一下，像拍一隻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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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他說。
就兩個字。沈夜闌的耳朵又紅了，主子認可了他。
留宿後一早需要赤身跪著服侍主子，這是青禾昨夜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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