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頭上扣!”
這張名牌,直接把眾人的牢騷都堵在了喉嚨之間!
“睜大你們眼睛看看,他們要真是受我們牽連,他們能穿這麼好的衣服?”
“腦子是個好東西,不要當擺設,不然我不介意給你們拍了!”
薛檀怒睜著一雙眼睛,眼底都是不甘:“是你們,是你們,是你們害得我們成了這樣!往日裡沒有沾上光,出事了我們還得受牽連,憑什麼?”
“對啊,憑什麼,我們都是薛家的,為什麼單單把我們三房分出去?”薛三娘也是不甘怒喊。
她嫁到薛家三房十幾年了,一直不明白,三房為什麼就被分出去了?
大房如日中天的時候他們沒享到多少福,大房倒黴了,他們還得被連累,天下哪有這個道理的?
要不是陛下讓他們當眼線,他們肯定也如大房一般淒慘。
人往高處走,他們沒有錯!
“憑什麼?”薛大夫人站起身,想到今晚三房對他們所做的一切,眼底一片冰冷!
“就憑你丈夫是爬床婢所生的庶出,原本公爹對他也是一視同仁的,要怪就怪他和他那個貪得無厭的娘一個德性,想要毒殺我們大房,公爹隻是把他分出去,已經全了血脈之情了!”
“你來問我們憑什麼,你的臉呢?”
俗稱死不要臉嗎?
三房是庶出京都的眾人都是知道的,但是中間有這麼一些事情,大家都是不知道。
如今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了,換做任何一家,都不會容忍這樣的人存在的。
把他們分出去,留一條命已經很好了。
還想怎樣?
臉大還是臉大?
說的好聽點是庶出,說的難聽點也就是半個主子,可以隨意打殺的。
三房的臉麵在這一刻被扔在地上瘋狂踩踏!
三老爺瞪大眼睛,看著大房的方向,眼神閃過濃濃的殺意,蘇沁羽挑挑眉,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做惡,那就去死吧!
“去,賞你了!”
狼王嗷嗚一聲,直接衝了上去,對著薛三爺就是一陣撕扯,鮮血滴滴答答的從狼王的嘴裡往下滴。
眾人看得瑟瑟發抖,忍不住往後退了退。
這可是狼啊!
真正的狼!
凶殘、嗜血的狼!
就算武功高強的對上狼王,也不一定有勝算。
再說,狼可是群居性動物,它們非常的團結,還記仇!
一旦惹了它們,唯有死才能了結此仇!
薛三爺劇烈掙紮,眼眸睜得大大的,疼痛讓他的臉漲的通紅,眼底的光隨著狼王的不斷撕扯,徹底的熄滅了。
等狼王走開的時候,薛三爺整個像塊破布似的,身上沒剩幾塊肉。
薛夫人還沉浸在自己一個好好的嫡女,嫁給一個庶子就算了,到最後居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啊啊啊啊……”薛檀的尖叫聲拉回了薛三夫人的思緒,看著幾乎隻剩下骨頭架子的丈夫,淚水蜂擁而出,嘴裡忍不住發出同樣淒厲的尖叫聲:“啊啊啊啊……”
白虎和狼王一前一後的,上去就是兩個大逼鬥,吵死了!
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隻留下一地的破布,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三房出來半日就團滅了。
皇帝的一顆棋子,廢了!
蘇沁羽轉身走向許家,一把拎起許子溪,狠狠的往地上一摔,眼神清泠泠的看著許家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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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回去,你們要回到原來的位置,那都是你們許家的事情,但不該踏著我薛家眾人的屍骨回去,你們還不配!”
“許老頭,管不好底下的人,我就拿你開刀!!”
“讓你體會體會,人間親情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蘇沁羽袖筒裡落下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挑斷了許老頭右手手筋,邪魅一笑:“我看看你能受幾刀,下一個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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