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的蓑草,編織著蓑衣。
這一路往北,少不得要遇到雨水,他們這麼些人,僅有一輛驢車,就算是遇到雨天,也是要趕路的。
而蓑衣在這時候就尤為重要。
既能防雨,也能在以後冷的時候用來擋風。
一物兩用。
很是實用。
蘇沁羽緩緩伸了一個懶腰,拍拍白虎和狼王:“崽崽們,覓食了!”
回頭和薛大夫人知會了一聲:“娘,你們在這不要亂走,我去裡麵看看!”
薛大夫人知道蘇沁羽的本事,但也會擔心,忍不住叮囑了一句:“好,你要小心!”
“知道啦!”蘇沁羽歡快的語氣由近至遠,顯然已經帶著兩隻獸獸進了叢林。
薛大夫人看著蘇沁羽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笑意。
注意到薛南凱盯著郡主遠去的眼神,笑著打趣,語氣中卻多了一抹認真:“兒啊,郡主嫁到我們家,就是我薛家的兒媳!”
“她在那樣的環境下,一身嫁衣獨自去牢房和你拜堂,試問有多少姑娘家能做到這樣?”
“更何況人家還是大乾國唯一的郡主。”
薛大夫人在京城像是質子一般的生活著,早已看透人情冷暖,看透官場沉浮!
郡主哪怕不受寵,也是郡主。
她的身後有長公主,焉知人家沒有翻身的那一日?
“娶了郡主,就要好好對人家,不可三心二意。”
“我們能這般安穩的走到這裡,都是兒媳婦的功勞!”
薛大夫人雖然不問,但明白,兒子那一身的傷,沒有郡主,絕不可能這麼快醒來!
看陛下的架勢就知道,除他們薛家而後快,怎可能讓南凱醒過來?
一切的變數都在郡主身上。
他們要懂得感恩。
不能做那白眼狼。
不然她第一個不答應。
“娘,我知道!”薛南凱手裡動作未停,眼神卻格外的認真:“我不會辜負郡主的。”
隻要她願意。
就算她不願意,他也要等到她願意的那一天。
耍賴也好、撒嬌也罷,隻要能讓她停留,他都願意做!
哪怕又爭又搶,又有何妨?
“娘相信你!”
蘇沁羽不知道母子倆的談話,她和白虎、狼狼一起進了叢林,兩大隻早已撒歡去了。
她則走走停停,先是遇到了一隻野雞,咕咕噠的跑到她的麵前,紅色的大雞冠昂了昂,仿佛像是得勝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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