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生武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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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晨曦微露。
百裡東君難得睡了一個好覺，醒來時神清氣爽，但一想到自己的內力，以及迫在眉睫的學堂大考，又不由歎氣起來。
“你不是一直問我，有沒有能幫你引導內力的心法嗎？”慕夢還看著他，“我昨夜思前想後，倒真想起一門或許適合你的。”
百裡東君眼睛頓時亮了：“什麼心法？”
慕夢還迎著他期盼的目光，故作思考。
昨夜姬若風特意尋她而非直接接觸百裡東君，其用意不言自明。他不願與已故的儒仙古塵牽扯過深，避免引來朝堂或江湖上不必要的目光。
既然如此，這秋水訣便不能以真麵目示人。
她沉吟片刻，緩緩道出四個字：“落花，流水。”
“落花流水？”百裡東君一聽這名字，滿腔熱情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嘟囔道，“這名字聽上去……可不太威風啊！倒像是被人打得落花流水、一敗塗地的樣子……”
慕夢還麵不改色道：“名字不過是個代號，關鍵在於其效用。不過這門心法，我也隻是偶然見得，學得並不精深，隻得其形，未得其神。如今，我也隻能憑著記憶，勉強模仿一遍。你能領悟多少，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不遠處的主殿房頂上，雷夢殺斜躺著，正啃著一顆水靈靈的桃子，聞言差點噎住，連連搖頭。
“我的老天爺……這夢殺不愧是暗河出來的，膽子也忒大了！那秋水訣她分明隻看了一遍！姬若風那家夥連半句內息走向、行功關竅都沒透露！她就敢這麼拿來教人？這要是她理解錯了，練岔了氣，走火入魔了可怎麼辦？！”
蕭若風目光沉靜，並未答話，隻是專注地看著下方院落。
隻見她身形舒展，動作無比流暢，雙臂揮動間，帶動了周遭的氣流，步法靈動似山澗溪水蜿蜒流淌。
每一個起手，每一次轉身，甚至指尖微妙的弧度，都與昨夜姬若風所演示的秋水訣分毫不差！
再看她周圍的氣流和內力運轉，這秋水訣分明連內息走向都被她理解得透透的。
“哐當！”
房頂上的雷夢殺驚得手一鬆，啃了一半的桃子直接掉了下來。他瞪大了眼睛，指著下方，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這……她、她怎麼就……隻看了一遍啊！連細節都一模一樣？！這怎麼可能？！”
蕭若風眼中也掠過一絲驚歎，但更多的是了然，他緩緩吐出四個字：“天生武脈。”
“什麼？！！”雷夢殺猛地跳了起來，伸出兩根手指，聲音都變了調，“天生武脈？！兩個？！開什麼玩笑！天生武脈不是幾百年都難得一見的絕世資質嗎？什麼時候變成街邊大白菜了？現在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活生生站了兩個？！”
他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看看下麵完美複刻心法的慕夢還，又看看一旁已經開始跟著模仿、雖然生澀但動作框架竟也一模一樣的百裡東君，隻覺得眼前這一幕簡直荒謬又震撼！
“天生武脈竟恐怖如斯！這麼難的心法都能看一遍就會！那以後是不是不能在他們麵前完整展示武功了？這一不小心被學了去怎麼辦……”
蕭若風瞥了他一眼，對於他的大驚小怪早已習慣。
“還有不到七日，便是學堂大考。對於旁人而言，此時修煉或許為時已晚。但對於他們……”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院中那兩個身影上，帶著一絲期待，“定然不成問題。”
說完，他不再理會尚在震驚中淩亂的雷夢殺，轉身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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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百裡東君都沉浸在落花流水的修煉中。
大考前一天。
隻見他隨意一揮手，一道凝練強勁的內力便破空而出，在院中假山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這等內力修為，尋常武者苦修數十年也未必能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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