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整體提升共奮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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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落在肩上，暖的。陳玄推開營地石室的門，木盒貼著胸口，晶石安靜躺著。他走進石坪時，甲正靠在岩壁邊揉手腕，乙盤坐在地，眉頭擰成一團。
“回來了？”甲抬頭看了眼，“你去那雷穀，真能衝開？”
陳玄嗯了一聲，把“無鋒”靠在石台旁，解下木盒放在膝前。“不是硬衝，是找節奏。”他說，“就像走路踩石階，力氣用在落腳那一瞬，早了晚了都不穩。”
乙睜開眼：“可我剛才試了，氣走到一半就亂，像雨點打在瓦上，東一下西一下。”
“你心急。”陳玄坐下來，掌心朝上攤在膝蓋，“呼吸得跟著節拍走。聽著——”他緩緩吸氣，胸口一起一伏，像潮水漲退。
甲皺眉：“我經脈細，雷勁那種震蕩，扛不住。”
“那就別扛。”陳玄說，“你不是要學我挨雷劈。我是借外力震鬆堵處，你們沒那個條件，就換個法子。比如——你走路時有沒有覺得哪一步特別順？腳底一實，身子就往前送了？那就是節拍。”
甲眨了眨眼：“……有。下坡時，第三步。”
“那就從第三步開始想。”陳玄說，“調息也一樣，不求一口氣通到底，先找到那一‘點’順暢的勁兒，再慢慢連起來。”
乙試著照做，閉眼吐納，可剛到督脈中段，氣息又卡住。他甩了甩頭：“還是不對。”
陳玄起身，繞到他身後，左手輕按其背脊三穴。“別繃著。”他說，“現在聽我數。”
他低聲數著，每一下都配合掌力輕推。乙起初還亂，數到第五次，呼吸忽然對上了，體內真氣順勢滑過膻中上方，雖隻一瞬，卻比以往通暢得多。
“這次……成了！”乙睜眼，額角冒汗，臉上卻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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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遍。”陳玄沒鬆手，“慢點，別貪快。”
兩人反複練習，甲也學著回憶下坡時的腳步感，試著將那一瞬的發力代入吐納。起初總差半拍，後來終於摸到一絲影子，經脈雖未大通，但滯澀之感明顯減輕。
太陽升到頭頂，霧氣散儘。陳玄讓兩人停下休息，自己走到林間空地中央。
“一個人找節拍難，那就一起找。”他說，“分組練，強的帶弱的，手搭肩背，把節奏傳過去。”
甲和乙各自領了三四人站成兩排。陳玄站在前頭，雙手平舉，掌心向下。“跟著我——吸——”
眾人齊吸。
“停——”
“呼——”
“停——”
一遍遍重複，像敲鼓點。起初參差不齊，有人快有人慢，幾次後漸漸合上。第七輪時，十餘人同步完成一輪周天運轉，體內真氣流轉順暢，竟有一股微熱自丹田升起，沿任脈而上，直衝雙臂。
“通了！”有人低喊。
“沒全通，但路開了。”陳玄點頭，“記住這感覺，回去再鞏固。”
下午他們改在空地邊緣練。地麵濕滑，晨露未乾，幾人踏節調息時腳下一滑，摔坐在地。有人喘著氣說：“這鬼天氣，越練越挫火。”
“那就等天晴？”陳玄問。
那人搖頭。
“那就繼續。”陳玄說，“滑了就爬起來，反正又不會少塊肉。你們以為我昨夜在雷穀就沒摔？第七道雷落下時，我整個人被震離地，落地膝蓋砸在碎石上，裂了口子。血順著腿往下流，疼得眼前發黑。可第八道雷還要來，躲不了，就得撐住。”
沒人說話。
“石頭都能在焦土裡長出新芽，我們呢？”他看著眾人，“比石頭軟？”
甲低頭搓了搓手心的老繭：“……不軟。”
“那就練。”陳玄伸手，“一組五人，前後貼緊，手搭肩，我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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