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域。帶上饕餮——仙孽殘念在超密度區域對它來說是補品，不是威脅。帶上你自己——你掌心裡那顆種子，是唯一能在仙孽最深處展開秩序領域的東西。它能撐住你的識海，不讓那些‘道到底是什麼’壓進去。”
白澤走到鐵門邊上，用尾巴把門推開。晨光從走廊儘頭照過來，落在它臉上。它的瞳孔在半明半暗中輕輕流轉，把剛才聽到的每一縷仙孽的顫音全部轉譯完畢。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還有一件事。姬婠婠說仙孽怕她身上的魔皇血脈——也對。但更怕的，是她等了這麼久之後還能繼續磨豆子。它們不怕力量，它們怕日常。你把這一點告訴石台底下那團殘渣。它叩了很久很久，不知道什麼是日常。你告訴它——豆漿是什麼。花粉是什麼。磨盤沙沙響是什麼。薔薇枝在陶罐裡微微發暖是什麼。有人等你回來喝豆漿是什麼。”
林玄站起來，把豁免種子托在指尖，看著白澤。
“你今天說了很多話。”
“因為你問的問題和以前不一樣。以前你問‘仙孽是什麼’——那是問過去。今天你問‘怎麼接住它’——那是問未來。問未來的時候，白澤可以多說幾句。問過去的時候，隨便。”
白澤率先跨出鐵門，尾巴拖在身後，瞳孔深處那些光絲還在流轉。它被關在這裡太久太久——久到石壁上那些刻痕都被磨得發亮，但它沒有一天停止過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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