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敵人在你六歲那年就標記了你,”殷清月歎了口氣,“你自己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做那個噩夢,夢見自己往下掉,下麵有什麼東西在叫你……你以為隻是夢?”
殷箬雪沒說話,但她攥緊的手在發抖。
林玄看著她,心裡堵得慌。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姑娘的了解還是太少,她身上背的東西遠比他想象的重。
“所以,”殷清月說,“鑰匙你給不給?”
殷箬雪抬起頭,眼眶紅了,但沒哭。
“不給。”
殷清月等著她說下去。
“鑰匙不是用來殺人的,”殷箬雪咬著牙說,“三十年前那個人建下監獄和塔,不是為了讓我們用活人去填。大先生的做法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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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別的辦法?”殷清月的語氣帶著嘲諷,“塔底的敵人一旦破封印出來,整個北境都得完。你弟弟一個人換幾萬人,這買賣劃算得很。”
“那承安呢?他做錯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做錯,”殷清月說,“出生在殷家就是他的錯。你以為你在那座監獄裡待了三年,就能替自己做主了?師妹,我們都是棋。”
殷箬雪沒說話。她低著頭,雙手緊握,肩膀在抖。
林玄站在旁邊,看著那塊記憶石,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石頭裡記載的信息不全,有些畫麵是斷的。建造監獄和塔的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他把自己封在塔底,靠的又是什麼?
“我問你一件事。”林玄說。
殷清月看向他,眼神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他會開口。
“那個建監獄和塔的人,”林玄說,“他拿什麼做的最後一層封印?”
殷清月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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