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源珠，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是混沌宗的傳人？”她問。
林淵握住斷刃：“你們是誰？”
“我叫鐵狼，妖族混血。”壯漢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她叫莫小婉，陣法師。我們也是被仙門追殺的人，逃到這裡避難。”
莫小婉走到林淵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她的目光在他腰間的斷刃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他的眼睛上。
“你的體內有混沌血統，那把刀是噬法刀，你剛剛得到了混沌宗的完整傳承。”她就像在陳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那麼，你就是我們要等的人。”
“等的人？”蘇青璿皺眉，“什麼意思？”
莫小婉回頭看了一眼廢墟深處。那裡還有更多的黑影在移動——不是敵人，而是一個個衣衫襤褸、麵帶菜色的修士，有妖族，有人類，也有混血。他們從廢墟的各個角落中走出來，沉默地看著林淵，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期待，有猶豫，也有恐懼。
鐵狼指著那些修士，說：“我們都是被三大仙門迫害的‘異類’——混血、邪修、陣法師、被冤枉的好人。在這片死亡深淵裡躲了很久，等一個能帶我們走出去的人。以前有人來過，但他們都失敗了，死在了深淵裡。你是第一個走到混沌宗核心的人。”
他單膝跪地，對林淵抱拳。
“混沌宗的傳人，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為你而戰。”
莫小婉也單膝跪下。
身後的那些修士，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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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看著他們，沉默了很長時間。這些人的眼神讓他想起了三年前在藥圃裡的自己——被踐踏、被拋棄、沒有人在乎死活。
蘇青璿在他身邊，輕聲說：“他們需要你。”
林淵深吸一口氣，將斷刃舉過頭頂。
“都起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從今天起，你們不是異類，不是邪魔，不是被遺棄的人。你們是我的同袍。”
“我們要建一個新的勢力，名字叫——歸墟閣。歸墟，萬川歸海，萬法歸一。在這裡，沒有人會因為血統、出身、功法而被歧視。在這裡，每個人都可以堂堂正正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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