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連勝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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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鬥法。
這是林淵的主場。
鬥法的規則是擂台賽，各宗派出十名弟子，抽簽對戰，勝者晉級，敗者淘汰。最終排名按各宗弟子的總勝場數計算。
抽簽結果出來後，林淵的第一輪對手是天衍宗的一個築基初期弟子，叫陳瀟。
陳瀟這個名字，林淵有印象——三個月前在坊市，就是這個天衍宗的外門弟子試圖用五百靈石買他的煉丹配方，最後被他用假配方打發了。
冤家路窄。
兩人在擂台上麵對麵站著，陳瀟認出了他，臉色微變。
“是你？”
林淵沒有拔刀，右手握拳，暗炎無聲地覆蓋在拳麵上。
擂台賽開始，陳瀟先發製人。他雙掌連拍，打出數道火係法術，火焰在空中化作一條條火蛇，從四麵八方撲向林淵。築基初期的火係法術，威力不小，但速度不夠快。
林淵在火蛇的縫隙中穿行，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三息之後，他已經欺到了陳瀟麵前。
一拳。
暗炎轟在陳瀟的胸口，築基初期的靈力護盾像紙一樣被燒穿。陳瀟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在擂台外麵。
一招，勝。
全場響起一片驚咦聲。煉氣一層一拳打飛築基初期？這不合常理。
但裁判沒有猶豫，直接宣布：“勝者，青雲宗林淵。”
第二輪，林淵的對手是落霞門的一個築基中期女弟子，修煉幻術。她試圖讓林淵陷入幻覺，但林淵的意誌力遠超她的想象——三年雜役生涯的屈辱和疼痛，比任何幻術都可怕。林淵閉上眼，憑神識鎖定她的位置，一拳轟出。
再勝。
第三輪，對手是紫陽殿的一個築基中期弟子，修煉雷係功法。雷係克製陰邪，但對暗炎沒有特別的效果。林淵用了兩招——第一拳破防，第二拳將其逼出擂台。
三連勝。
林淵的名字開始出現在各宗長老的討論中。一個煉氣一層的弟子，連敗三個築基期對手，而且贏得很輕鬆——這不是運氣，是實力。
“他的靈力雖然弱，但肉身極強，而且那種灰色火焰的品階很高。”太虛宮的領隊長老評價道，“如果他修煉到築基期，恐怕同階無敵。”
“可惜他的靈根太差，煉氣一層到築基之間隔著天塹，這輩子可能都跨不過去。”淩霄閣的長老不以為然。
“那他怎麼打贏築基期的？”
“那把刀有古怪。”
林淵沒有理會這些議論。他回到休息區，蘇青璿遞給他一杯水。
“三連勝，不錯。”
“你的成績呢？”林淵問。
蘇青璿指了指靈光屏上的排名——她也是三連勝，和林淵並列。
“但下一輪的對手不簡單。”蘇青璿的語氣變得嚴肅，“太虛宮的韓非，築基後期，太虛聖主的親傳弟子，修煉虛空法則。他的對手就沒有能撐過三招的。”
林淵看向靈光屏，韓非的名字赫然在列。三場全勝，而且都是一招製敵，對手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虛空法則……”林淵喃喃道。法則之力，那是金丹期以上才能觸摸的領域。韓非能在築基後期就掌握虛空法則的皮毛，天賦確實驚人。
“遇到他，你怎麼辦？”蘇青璿問。
林淵沉默了片刻：“他的虛空法則再強，也隻是皮毛。斷刃能吞噬靈力，也能吞噬空間之力。隻要不讓他先手，我有把握。”
蘇青璿看著他：“你好像一點都不怕？”
“怕有什麼用？”林淵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師姐，你信不信，我能一路贏到底？”
蘇青璿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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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輪，林淵的對手正是太虛宮的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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