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蘇青璿把湯藥遞給他。“喝了。你的臉色不太好。”
林淵接過碗，一口氣喝完。湯藥的溫度剛好，苦中帶甜。“師姐，謝謝你。”
蘇青璿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歸墟閣的弟子們圍坐在一起，聽林淵講述混沌道宮中的見聞。當聽到混沌宗宗主混沌子的殘魂融入了斷刃時，所有人都沉默了。鐵狼握著巨斧的手青筋暴起，莫小婉低著頭，趙鐵山拄著拐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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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存在’，到底是什麼？”鐵狼問。
林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藥老沒說，混沌子也沒說。但能覆滅全盛時期的混沌宗，能讓三大仙門俯首帖耳，一定是我們現在無法想象的存在。”
蘇青璿看著他。“所以你的修煉之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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