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雙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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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弟子選拔賽的決賽日，天衍宗演武場座無虛席。七座副峰的弟子傾巢而出，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各峰長老、太上長老，數千人將演武場圍得水泄不通。看台上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像一片黑色的海洋，各種顏色的道袍交織在一起，在陽光下形成一幅斑斕的畫卷。靈光屏上顯示著決賽對陣表——淵皇對蕭逸塵，金色的字體在屏幕上閃爍，格外刺目，下方還標注著兩人的戰績：淵皇七戰全勝，蕭逸塵七戰全勝。
主看台的正中央，道玄真人坐在金色的座椅上，金色道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手中的拂塵搭在扶手上，拂塵的絲線每一根都纏繞著金色的靈力。他的麵容冷漠如冰，目光掃過演武場上的兩個年輕人，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神像在審視凡間的螻蟻。他的身邊坐著太虛宮和淩霄閣的觀禮使者，兩人都是元嬰期的修士，氣息深沉，目光陰冷，是兩大仙門派來監視天衍宗選拔賽的眼線。
林淵站在擂台的一側，灰色瞳孔平靜地看著對麵的蕭逸塵。他已經換上了天衍宗核心弟子候選人的白色戰袍，戰袍上用金線繡著天衍宗的徽記，腰間別著斷刃，刀身上的“噬法”二字被莫小婉用精密的陣紋嚴嚴實實地遮蓋著，從外麵看就是一柄普通的鐵刀。他的灰色頭發用一根黑色的發帶束在腦後，露出清瘦而棱角分明的麵容，額頭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當年王騰打斷他肋骨時留下的。他的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彎曲，隨時準備出拳。
蕭逸塵站在擂台的另一側，穿著白色戰袍，腰懸青色長劍。他的右臂的繃帶已經拆了，但還不能用力，袖管空蕩蕩地垂著，被風吹得微微飄動。他的修為還是煉氣初期，在選拔賽中連勝七場，每一場都是靠劍術和身法贏的——他沒有用靈力，隻用純粹的技巧和戰鬥經驗。他的對手們都是築基期甚至金丹期的弟子，但在他的劍下走不過十招。台下的人都說蕭逸塵雖然修為跌了，但劍道境界還在，不是普通弟子能比的。他的左手握劍的姿勢非常標準，劍尖微微下垂，是天衍宗基礎劍法的起手式“垂劍式”。
裁判是傳功長老楚長老，金丹巔峰修為，麵容古板，不苟言笑。他站在擂台中央，左手舉著令旗，右手按在腰間的靈劍上。“決賽規則：一方認輸或跌出擂台即判負。不得使用暗器，不得攻擊要害。違規者取消資格，逐出天衍宗。雙方準備好了嗎？”
蕭逸塵拔出青色長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劍刃上有細密的紋路，是天衍宗製式靈劍中品質最高的“青鋒劍”。他的左手握劍，動作很熟練，像是練了很多年，劍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指向林淵的咽喉。他的目光穿過擂台，落在林淵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隻有林淵才能讀懂的笑意。
“淵皇師兄，請。”他的聲音很輕，隻有林淵能聽到。
林淵沒有說話，將左腳向前半步，重心下沉，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他沒有擺出任何起手式，看起來就像什麼都不會，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崩山三十六式的起手姿態——“無式”。崩山三十六式沒有固定的起手式，所有的招式都是從“無”中生“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楚長老舉起令旗。“開始！”令旗落下，旗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蕭逸塵沒有急於進攻。他的左手劍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劍尖指向林淵的咽喉。那是天衍宗基礎劍法的起手式——“問路”。劍尖微微顫動，封住了林淵所有前進的路線。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等待林淵的反應，又像是在試探林淵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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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動了。他的身體像一道灰色的閃電，從擂台的一側衝向另一側。崩山三十六式，第一式——直拳。右拳裹挾著混沌原力的暗勁，直取蕭逸塵的麵門。拳風呼嘯，空氣中的靈氣被拳風攪動，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連擂台邊緣的觀眾都能感覺到拳風帶來的壓迫感。
蕭逸塵沒有硬接。他的身體向左側傾斜，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樹葉，精確地避開了林淵的拳頭。同時，他的左手劍從下向上撩起，劍尖劃向林淵的右肋。這一劍的角度極其刁鑽，封死了林淵所有閃避的空間，是天衍宗基礎劍法中殺傷力最大的一招——“撩天式”。
林淵沒有躲。他的身體在空中強行扭轉，右拳收回，左肘砸向蕭逸塵的劍身。崩山三十六式，第十二式——崩肘。肘部與劍身碰撞，發出“鐺”的一聲脆響，像鐵錘砸在鐵砧上。青色長劍被震偏，蕭逸塵的左手虎口發麻，劍差點脫手，手腕上的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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