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大仙門聯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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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從海麵上衝向靈舟，灰色頭發在夜風中飄動。他踩著水麵，腳不沾水，像一隻掠過海麵的海鷗。斷刃在手中，暗炎燃起，灰色的火焰在海麵上跳躍，倒映在黑色的海水中，像兩顆灰色的星星。
道靈真人站在靈舟的船頭，拂塵一揮，十艘靈舟上的靈炮同時開火。數十道金色的靈力波從靈舟上轟出，鋪天蓋地向林淵射來。靈炮是天衍宗的攻城利器，每一炮的威力都相當於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林淵沒有硬接。他將時間法則催動到極致，速度提升到了三倍，在靈力波的縫隙中穿梭。身體化作一道灰色的殘影，左閃右避，在密集的炮火中穿行。幾道靈力波擦著他的身體飛過，灼熱的溫度烤焦了他的衣袍邊緣，但沒有擊中。
道靈真人的臉色變了。“這個小子，速度怎麼這麼快？”
林淵衝到了領頭的靈舟下方。他從海麵上一躍而起，跳上了靈舟的甲板。甲板上站著上百個天衍宗的弟子，靈劍出鞘，劍尖對準了他。他們的臉色蒼白，手在發抖，但沒有人後退。
林淵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道靈真人身上。
“道玄真人呢？”林淵問。“他不敢來，讓你來送死？”
道靈真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道玄師兄受了傷，在閉關療傷。本座來替他取你的命。”
“你取不了。”林淵斷刃橫在身前。“讓開，我不想殺你們。你們都是被道玄真人騙了的人。天衍宗的功法有問題，養蠱大陣的秘密你們不知道嗎？你們修煉到金丹期後，體內就會被種下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等你們修煉到元嬰期，你們就會變成舊神投影的傀儡。你們的意誌會被吞噬，你們的靈魂會被取代。你們以為自己是在修仙，其實是在養豬。”
甲板上的弟子們麵麵相覷。有人露出了懷疑的神色，有人低下了頭，有人握緊了靈劍。
“閉嘴！”道靈真人厲聲喝道。“他在妖言惑眾！殺了他！”
弟子們猶豫了一下，然後衝了上來。林淵沒有殺他們，隻用斷刃的刀麵拍飛了衝在最前麵的幾個。他的力量控製得很精準，隻傷人，不殺人。他的斷刃每一次揮出，都有一個弟子的靈劍被震飛，或者被震退。
道靈真人出手了。他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力如海嘯般湧來，夾雜著元嬰巔峰的恐怖威壓。林淵沒有硬接，側身避開，掌力擊中他身後的甲板，甲板碎裂，木屑飛濺。幾個弟子被氣浪掀翻，摔進了海裡。
林淵從側麵衝向道靈真人，斷刃斬出——斷道刀訣。灰色的刀光劈向道靈真人的麵門。道靈真人舉劍格擋，金色的劍光與灰色的刀光碰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林淵被震退三步，虎口發麻。道靈真人後退了一步，金色道袍上出現了一道裂口。
“你傷了我？”道靈真人的臉色變了。“一個元嬰初期的小子，傷了我？”
林淵沒有說話。他的灰色瞳孔中五色光芒流轉。混沌真身，小成。他的身體變成了灰色的霧氣，在道靈真人的劍光中穿梭。道靈真人的劍光穿透了他的身體，打在他身後的靈舟上，靈舟的桅杆斷裂，帆布燃燒。
道靈真人的瞳孔猛地收縮。“虛體？你是混沌族的人？”
林淵從虛體變回實體，一刀斬出——五行歸墟，五色斬。灰色的刀光中帶著五色光芒，劈在道靈真人的胸口。道靈真人舉劍格擋，金色的劍光與灰色的刀光碰撞。刀光穿透了劍光，擊中了他的胸口。金色的護體靈光碎裂，胸口被劃開一道口子，灰色的血從傷口中滲出來。
道靈真人悶哼一聲，倒退三步，手中的拂塵掉在了地上。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在哆嗦。
“你……你用的什麼刀？”
林淵沒有回答。他將斷刃架在道靈真人的脖子上。
“讓你的弟子們放下武器。”
道靈真人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海麵上，剩下的九艘靈舟看到領頭的靈舟被林淵控製，開始向後退。有的靈舟升起防護罩，準備逃跑。有的靈舟調轉船頭，準備接應。
“道靈真人已經敗了！”鐵狼站在海灘上，巨斧指著海麵上的靈舟。“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歸墟閣的弟子們齊聲高喊：“投降不殺！投降不殺！”
天衍宗的弟子們麵麵相覷。有人扔掉了靈劍，有人舉起了雙手，有人跳進了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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