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一敵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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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道玄真人來了。
不是一個人來，是帶著五個元嬰期長老一起來。虛雲真人、劍無極，還有三個從太虛宮和淩霄閣調來的元嬰後期長老。五個人，五個元嬰期，將林淵圍在歸墟峰的山頂。他們的靈劍出鞘，劍光如虹，五道強大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無形的網，將林淵籠罩在其中。
道玄真人的修為恢複到了元嬰巔峰。混沌子的封印隻持續了兩天，比他說的三天少了一天。他的掌心中已經沒有灰色符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色的光紋。他握著天衍劍，劍身上的符文比之前更加明亮。
“林淵，你的死期到了。”道玄真人的聲音冰冷。
林淵站在山頂的巨石上，灰色頭發在晨風中飄動。斷刃插在腰間的皮帶上，刀身上的“噬法”二字暗淡無光。他的灰色瞳孔看著五個元嬰期修士，麵色平靜。
“五個元嬰期，打我一個元嬰中期。”林淵的嘴角微微上揚。“道玄真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道玄真人沒有說話。他揮了揮手，五個元嬰期修士同時出手。五道靈力波從五個方向轟向林淵——金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紅色的、藍色的，五種顏色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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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沒有硬接。他將時間法則催動到極致，速度提升到了三倍。他的身體化作一道灰色的殘影，在五道靈力波的縫隙中穿梭。靈力波擊中他身後的巨石，巨石碎裂，碎石飛濺。
他從側麵衝向最弱的那個元嬰後期長老——太虛宮的虛靈真人。斷刃出鞘，五行歸墟，五色斬。灰色的刀光中帶著五色光芒，劈向虛靈真人的麵門。虛靈真人舉劍格擋，黑色的劍光與灰色的刀光碰撞。刀光穿透了劍光，擊中了虛靈真人的胸口。金色的護體靈光碎裂，胸口被劃開一道口子，灰色的血從傷口中滲出來。虛靈真人悶哼一聲，倒退三步，手中的拂塵掉在了地上。
“第一個。”林淵的聲音很平靜。
剩下的四個元嬰期修士臉色變了。他們沒有想到，林淵一個元嬰中期，能在一招之內傷了一個元嬰後期。道玄真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一起上！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
四個元嬰期修士同時出手。虛雲真人的虛空裂縫、劍無極的劍氣巨龍、天衍宗長老的金色掌力、淩霄閣長老的白色劍光，四道攻擊從四個方向轟向林淵。林淵將混沌真身催動到極致，身體變成虛體。四道攻擊穿透了他的身體，打在他身後的山體上，山體碎裂，碎石滾落。
“虛體！”虛雲真人的臉色變了。“他能維持多久？”
道玄真人咬著牙。“三息。隻有三息。三息之後，他就是一條死狗。”
一息。林淵衝向劍無極，斷刃斬出——斷道刀訣。灰色的刀光劈向劍無極的腰部。劍無極舉劍格擋，白色的劍光與灰色的刀光碰撞。刀光切斷了與法則的聯係，劍無極的修為從元嬰巔峰暫時跌落到元嬰後期。他的劍光暗淡了，護體靈光碎裂了。林淵的第二刀緊跟著斬到，斬在他的右肩上。劍無極的右臂從肩膀處被斬斷，血花飛濺。他慘叫著後退，右手捂著斷臂。
“第二個。”林淵的聲音依然平靜。
二息。林淵衝向虛雲真人，五行歸墟，五色斬。灰色的刀光中帶著五色光芒，劈向虛雲真人的胸口。虛雲真人舉劍格擋，黑色的劍光與灰色的刀光碰撞。刀光穿透了劍光，擊中了虛雲真人的胸口。他的護體靈光碎裂，胸口被劃開一道口子，灰色的血從傷口中滲出來。他倒退五步，手中的拂塵掉在了地上。
“第三個。”林淵的聲音開始變得沙啞。
三息。林淵衝向天衍宗長老和淩霄閣長老。他的混沌原力消耗了七成，混沌真身的三息持續時間到了。他的身體從虛體變回實體，斷刃上的暗炎暗淡了。但他沒有退。他一刀斬向天衍宗長老的麵門。天衍宗長老舉劍格擋，金色的劍光與灰色的刀光碰撞。林淵被震退三步，虎口裂開，血從指縫間滴下來。天衍宗長老後退了一步，金色道袍上出現了一道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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