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道盟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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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真人加入歸墟閣的消息，像一顆炸彈一樣在修真界炸開了鍋。天道盟的殘餘勢力分成了兩派。一派以無妄真人的弟子為首，願意跟隨師父加入歸墟閣；另一派以靈虛子的弟子為首，堅決反對加入歸墟閣，誓死效忠舊神投影。兩派在天道盟的總部——太虛宮西側的一座山峰上，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林淵帶著鐵狼、蘇青璿和莫小婉，前往天道盟的總部。靈舟從天衍宗起飛，向太虛宮飛去。海麵上波光粼粼，陽光照在水麵上，像無數顆金色的星星。林淵站在船頭，銀白色頭發在海風中飄動，銀白色瞳孔看著前方的山峰。
天道盟的總部在一座黑色的山峰上，山峰的形狀像一隻張開的手掌。山腳下有一片廣場，廣場上站著上千名天道盟的修士。他們穿著白色的道袍，胸口繡著金色的“天”字，手中握著白色的靈劍。他們的臉上有恐懼，有迷茫，有憤怒。
無妄真人站在廣場的高台上，手中握著那枚玉簡。他的眼中有一絲疲憊，也有一絲期待。
“天道盟的弟子們。”無妄真人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蕩。“老夫加入了歸墟閣。老夫不是背叛天道盟，老夫是在救你們。舊神投影是騙子，他把我們當成豬羊來養。我們的體內有他的本源之力，我們的修為越高，他的控製就越強。修煉源法，可以排出他的本源之力。老夫已經試過了，老夫的意誌恢複了，老夫的修為沒有跌。你們也試試吧。”
廣場上一片嘩然。有人相信，有人懷疑，有人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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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虛子的弟子——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站出來，指著無妄真人的鼻子罵道。“無妄真人，你是天道盟的盟主，你是舊神投影的信徒。你背叛了天道盟，你背叛了舊神投影。你不配做我們的盟主！”
無妄真人看著他，沉默了很久。“老夫是在救你們。”
“救我們？你是在害我們！”那修士拔出靈劍，劍尖指著無妄真人的咽喉。“舊神投影才是真正的天道。歸墟閣是邪魔外道。林淵是混沌宗的餘孽。你們投靠歸墟閣，就是背叛天道！”
無妄真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你叫什麼名字？”
“靈虛子是我師父，我叫靈風。”
“靈風，你師父死了。他被林淵殺了。他的體內有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他的修為越高，他的意誌就越弱。他死的時候，已經不是自己了。你也想變成他那樣嗎？”
靈風的臉色變了。“你胡說！”
“老夫沒有胡說。”無妄真人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玉牌中封存著靈虛子死前的影像。靈虛子跪在地上，眼中滿是恐懼，嘴唇在哆嗦。“舊神投影……騙了我……他說讓我突破到化神……但他沒有……他隻是在利用我……我的意誌……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你們……不要學我……”
靈風的臉色白得像紙。他的靈劍掉在了地上，雙手在發抖。
“師父……師父他……”
“他被舊神投影騙了。”無妄真人走到靈風麵前，將玉簡遞給他。“修煉源法吧。排出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你的意誌就不會被吞噬。”
靈風接過玉簡，神識探入。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紅潤，從紅潤變成了激動。他跪在地上，向無妄真人磕了三個頭。“弟子……願意加入歸墟閣。”
靈風身後，那些猶豫不決的天道盟弟子們紛紛跪下。“願意加入歸墟閣。”
但也有不願意的。靈虛子的死忠弟子——大約三百人，拔出靈劍，衝向林淵的靈舟。“殺了林淵！為師父報仇！”
林淵從靈舟上一躍而下，落在廣場上。銀白色頭發在夜風中飄動，銀白色瞳孔看著那三百個衝來的修士。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隻有瘋狂。他們已經被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侵蝕了意誌，變成了隻知道殺戮的行屍走肉。
林淵沒有殺他們。他將混沌之血注入斷刃，銀白色的刀光化作無數細小的絲線，向那三百個修士纏繞過去。秩序法則——從無妄真人那裡學到的。絲線纏住了他們的手腳，纏住了他們的身體，纏住了他們的靈劍。他們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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