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策反仙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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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釋天修為跌落後，仙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三大仙尊中的雷霆天尊被林淵斬斷左臂後逃回了仙界，萬法天尊一直閉關不出，素心仙子則在天池邊日夜守護著正在恢複修為的帝釋天。林淵沒有立即返回蠻荒大陸，而是選擇留在仙界。他心中有一個更大膽的計劃——策反仙界大軍。
阿呆蹲在林淵的肩膀上，銀白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好奇地打量著淩霄殿外的廣場。廣場上站著上千名仙界修士，穿著金色的道袍，修為從渡劫期到合體期不等。他們的臉上有疑惑，有恐懼，有期待。帝釋天修為跌落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仙界，那些曾經被舊神投影本源之力控製的修士們開始動搖。
“林淵，你確定要這麼做？”素心仙子站在林淵身邊，白色長裙在風中飄動，她的眼神中有一絲擔憂。“父皇雖然不再受舊神投影控製了，但仙界的修士們不一定相信你。他們被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侵蝕了幾千年，意誌早已被削弱。讓他們背叛舊神投影，等於讓他們背叛自己的信仰。”
林淵的銀白色瞳孔看著那些修士。“他們沒有信仰，隻有恐懼。舊神投影用恐懼控製他們，我用希望解放他們。”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素心仙子。“這是源法的口訣。你修煉過了，知道它的效果。讓仙界的修士們也修煉。隻要他們體內的舊神投影本源之力被排出，他們的意誌就會恢複。他們就會明白，舊神投影不是神，隻是一個靠吞噬他人修為苟活的寄生蟲。”
素心仙子接過玉簡，沉默了片刻。“好。我試試。”
當天下午，素心仙子在淩霄殿前的廣場上舉辦了源法講座。林淵站在她身邊，銀白色頭發在風中飄動，銀白色瞳孔看著台下那上千名仙界修士。阿呆蹲在他的肩膀上，發出低沉的“咕咕”聲，像是在為林淵助威。
“仙界的兄弟姐妹們。”素心仙子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我知道你們體內都有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我知道你們修煉的功法都是他設計的。你們的修為越高，他對你們的控製就越強。你們以為自己是在修仙，其實是在養豬。等他的本體降臨後，你們的修為和靈魂都會被吞噬，你們會變成他的養分。”
台下響起一片嘩然。有人憤怒，有人恐懼，有人懷疑。
“素心仙子，你在胡說八道！”一個合體初期的老者站出來，麵容清瘦，眼神陰鷙。他是萬法天尊的弟子，道號虛法真人。“帝釋天陛下是仙界之主，舊神投影是仙界的守護神。你背叛了父皇，背叛了仙界，你還有臉在這裡妖言惑眾？”
素心仙子的眼神很平靜。“虛法真人，你的體內有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你的意誌已經被他侵蝕了大半。你以為你在維護仙界，其實你是在維護你的主人。你隻是一個傀儡，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傀儡。”
虛法真人的臉色鐵青。“你——”他拔出靈劍，劍尖指著素心仙子的咽喉。“你再胡說，我就殺了你！”
林淵擋在素心仙子麵前，銀白色瞳孔看著虛法真人。“你的修為是合體初期，但你的根基不穩。你的體內有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你的實力連渡劫期都不如。你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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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法真人一劍刺出，金色的劍氣如一條巨龍，張牙舞爪地向林淵撲來。林淵沒有躲，斷刃出鞘，一刀斬出——五行歸墟，六色斬。銀白色的刀光中帶著六色光芒，劈在金色巨龍頭上。巨龍碎裂，劍氣四散。虛法真人被震退五步，虎口裂開，血從指縫間滴下來。
“你——”虛法真人的臉色變了。
“修煉源法，排出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你的修為不會跌太多，但你的意誌會恢複。”林淵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扔給虛法真人。“信不信由你。三天後，我會離開仙界。到時候，你還有機會。”
虛法真人接過玉簡，沉默了很久。他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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