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仙界之主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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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帶著帝釋天和素心仙子返回歸墟峰後，帝釋天的情況急轉直下。雷霆天尊和萬法天尊每天抽取他的修為，讓他的修為從合體期跌到了渡劫期，從渡劫期跌到了化神期。他的頭發全白了，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一樣，眼神也暗淡了許多。
“父皇！”素心仙子跪在床前，握著帝釋天的手，眼淚不停地流。
“素心，別哭。”帝釋天的聲音很虛弱。“父皇活了這麼多年，夠了。父皇對不起你，對不起仙界，對不起萬界。父皇投靠舊神投影，把仙界變成了他的牧場。父皇的雙手沾滿了鮮血。父皇該死。”
“不，父皇，你不該死。你是被舊神投影騙了。你不是故意的。”
帝釋天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父皇做了錯事，就要承擔後果。”他看著林淵。“林淵，本座的修為已經不多了。雷霆天尊和萬法天尊要拿本座的修為獻祭，本座不能讓他們得逞。本座有一個辦法，可以阻止他們。”
“什麼辦法？”
“自爆。”帝釋天的聲音很平靜。“本座自爆後，修為會消散在天地間。雷霆天尊和萬法天尊就得不到本座的修為了。舊神投影就收不到祭品了。他的降臨會推遲。”
林淵的眉頭皺了起來。“推遲多久？”
“至少一年。一年後，舊神投影的本體才會降臨。”帝釋天頓了頓。“一年時間，夠你突破到合體期了。夠你準備好迎戰了。”
林淵沉默了很久。“你確定要這麼做？”
“確定。本座活了上萬年，活得夠久了。死之前，能為萬界做點事，本座死而無憾。”帝釋天掙紮著坐起來，從懷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遞給林淵。“這是本座的空間法則令牌。裡麵有本座畢生修煉的心得。你修煉了它，空間法則就能大成了。”
林淵接過令牌。“謝謝。”
帝釋天看著素心仙子。“素心，父皇走了以後，仙界就交給你了。你要帶領仙界的修士們，和歸墟閣並肩作戰，對抗舊神投影。”
素心仙子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父皇，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傻孩子，父皇不走，父皇就在天上看著你。”帝釋天伸手摸了摸素心仙子的頭，然後閉上眼睛。
金色的光芒從他的體內湧出，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光芒中，他的身體開始消散——從腳開始，化為金色的光點，飄向天空。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一場金色的雪。
“父皇！”素心仙子哭喊著，伸手去抓那些光點，但光點從她的指縫間穿過，飄向了遠方。
帝釋天的聲音從光芒中傳來，很輕，但很清晰。“林淵，本座欠你的，還了。”
光芒消散了。帝釋天消失了。床榻上隻留下他那件金色的龍袍和那頂金色的皇冠。
素心仙子抱著龍袍，哭得撕心裂肺。
林淵站在旁邊，純白色瞳孔看著那些飄向天空的金色光點。阿呆蹲在他的肩膀上，發出低沉的“咕咕”聲，像是在為帝釋天送行。
當天晚上，林淵在天池邊為帝釋天舉行了葬禮。仙界的修士們、歸墟閣的弟子們、太虛宮、淩霄閣、妖界、魔界、冥界的代表們，全部參加了。素心仙子穿著白色的喪服，站在天池邊，手中捧著帝釋天的金色皇冠。
“父皇，安息吧。”素心仙子將皇冠放入天池中。皇冠沉入水底，消失在了銀白色的光芒中。
林淵站在她身邊，純白色頭發在夜風中飄動。“素心仙子，帝釋天走了，仙界不能沒有主人。你是他的女兒，你有資格繼承他的位子。從今天起，你就是仙界之主。”
素心仙子搖了搖頭。“我不配。我幫父皇做過很多錯事。我沒有資格做仙界之主。”
“你有。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你修煉了源法，你的意誌恢複了。你會成為一個好的仙界之主。”
素心仙子沉默了很久。“好。我試試。”
林淵從懷中取出那枚帝釋天的空間法則令牌，注入混沌之力。令牌亮起了金色的光芒，光芒中有一個旋渦狀的通道。他的神識探入通道，進入了帝釋天留下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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