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時半會不會急著拍……但是也就兩個月之內吧。”
周嵐菁傲嬌：“你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好好給我當司機。”
“……行吧。”
三天之後，周嵐菁還沉浸在琴嵐真人秀的數據分析之中時，成縱電話給她：
“今天藝協那邊一口氣給我推了三個合作項目。”他語調都有點兒奇異，“於主任跟我說，會長聽說了你的事情之後，親自連夜給你挑的。她還問說能不能約個時間喝茶。”
周嵐菁：“……”
她沉默半晌，沒想到媽媽當年的人情關係，現在還有這種影響力。
“你有什麼推薦的茶室嗎？跟我一起去吧。”
兩人沒有帶秘書，跟管會長見過一麵，出來之後，兩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
兩人在茶館院子裡找了條石凳坐下，看看雲，看看天，就當整理思緒，順便放鬆了。
成縱點了根煙抽上：“……這我是真沒想到。”
周嵐菁望天：“這誰能想到呢？”
管海山是畫國畫的，周瑤琴以前是畫油畫的，如果不是藝協的於主任碰巧跟兩邊提了一下，誰會知道，他們兩個人在少年時期，於國外藝術展的時候就結識了。
自周瑤琴到達海市之後就有聯係，是多年好友。
當初許昕心給她聯係海市藝術大學的前校長董長敏的時候，她知道母親在藝大曾經任教過，對於兩人有點交情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是今天跟管會長見麵，他們才從他口中得知，當年的歸國華僑周女士，可是憑借一己之力，短短三年就打開了國內油畫局麵的鬼才。
而且據他所說，當年海市文藝界的人士，幾乎就沒有人不買周瑤琴的賬。
她實在是太符合海市文青們心中藝術女神的形象了。
自小在白人文化圈裡長大，雖然形象上是溫婉的華人女孩，但是內核卻極為獨立自主，在那個剛剛時代真的非常亮眼。
而且她似乎接受過全麵的藝術培養，雖然自身深耕的是油畫，但是其他領域的鑒賞能力也相當高，所以管海山跟她交流起繪畫心得來也是獲益匪淺。
後來她選擇結婚之後從藝術圈隱退，轉身去商圈，簡直是讓人扼腕歎息。
沒想到幾年之內，琴嵐就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品牌逐漸在國內打開市場，她又在參與了海市老街區設計計劃之後，在古董街上開了第一家中西合並的畫廊，還有正對麵的古董古玩店。
這幾年這幾家店雖然好像名聲不出圈，但卻是藝界人士喜歡聚集閒逛，交流心得，還有淘換心頭寶的地點。
成縱吸了口煙：“我怎麼覺得這麼奇怪呢？管先生明確說，聚福閣是你媽媽一手創辦的。據我所知，它雖然確實是個老店麵，但是因為鑒定人員的眼光獨到，又有自己成熟的渠道，每隔幾年都能找到那種真正的古董寶藏。”
“五年前曾經有一枚明代皇後佩戴過玉環現世，從鑒定確認到後來的暗拍競價，都是聚福閣經手的，最後據說被頂級豪門派出的團隊直接空白支票提前拿走了。”
他目光沉凝：“這些產業加起來的勢力其實不小，你確定你完全不知情？”
周嵐菁心頭五味雜陳。
她在與管海山閒聊的時候，已經快速發現了這些問題，並且小心試探過。
當兩人出來的時候，成縱因為不知其中很多內情而覺得雲山霧繞，她卻已經心裡有了底。
隻缺調查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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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氣。
“這些東西，都不在我媽媽死之前公證過的財產清單上。”
“按照管老的說法，既然他們都知道，這些產業是我媽媽的，又確實在經營上曾經經過她的手，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她當時找了別人代持，但是代持協議和財產確認方麵，在她臨死前，沒有做完。出現了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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