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這次用你提供的數據，偷出來的全都是海城相關的數據，最早曆史甚至追溯到20多年前。”他的唇角勾了勾，“這意味著，海城服務器從頭到尾都沒有被移動過，經流數據被完整保存了。”
他轉頭看了周嵐菁嚴肅的神色一眼：“托你的福，給我們驗證了一種思路。暗網是分區域，多服務器共同維護的嚴密組織。每次有地方出事，必定是全部靜默內查，直至確認安全，再換個洞重新開始打。”
周嵐菁迫不及待：“我交給你的資料有查出什麼嗎？”
黑蛇點頭：“有，我匹配了身份資料，查詢到你在這個係統裡，一共有三次暗網下單記錄。第一次是近期，應該就是你上次跟我們聊的時候提到過的被跟車尾隨。還有兩次都是十幾年前，曆史太久，已經很難追溯到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但是我核對了你的可查詢資料，兩次都是你大二的時候，一個是結婚之前一個月，一個是兩個月。”
周嵐菁捏緊了手指。果然，當初有人給她下了迷藥，想把她送到陸家老頭子的床上，是通過暗網聯係的老手作案。
聯係到知道衛鳶輕下藥時間的玉姐和天海娛樂，她沉聲問：“下單人是誰？”
黑蛇摸摸鼻子：“你猜對了，是姓劉的。不過不是他本人，是他身邊一個跟了十幾年的秘書。”
“順帶一提，這個人的交易記錄簡直多得可怕，給暗網貢獻了年百萬的盈利，持續了十幾年，絕對是海市的毒瘤。我匹配了你妹妹被網暴之前的交易記錄，有一筆非常接近她當時的綜藝事故時間。”
周嵐菁麵沉如水，明知道不太可能，還是抱著希望問：“這些能作為證據嗎？”
黑蛇搖頭：“走正規法律途徑不行，上法庭當證據是別想了。能摸到的數據有限。”
周嵐菁不甘心地問：“哪怕明知道他是暗網大客戶？必定沒少為非作歹？”
“法律有法律的程序。”黑蛇還是搖頭：“這方麵我跟你感想一樣，但是每次都被老大罵，我已經懶得掙紮了。如果你能保證不被國安抓住，我不介意你以惡製惡。”
這個國家公務員的覺悟也是絕了。
周嵐菁無語。
黑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話說你老公還挺帥的。我昨天被推送了不少視頻，解碼他的身份花了我半個多小時。”
周嵐菁：“……他頂多算是前夫哥，謝謝。”
黑蛇神色奇異，目光閃爍地又看了她一眼，說：“有件事情我覺得挺奇怪的。以他的身份，暗網這攤子事兒他應該是知道的吧？”
周嵐菁沒有太多猶豫，隻要不問細節，她無所謂把他賣給國家。
“他知道……但是他也不告訴我知道多少。”
黑蛇來了興趣：“這個有點意思。我們這個層麵摸不到他的底，但是不代表上麵的不可以。我去了臨城會跟老大再商量下。他這次緊急飛臨城也跟我們這次意外的發現有關係。”
“就是你想抓的那個姓劉的，我們解包這些數據以後，發現對象有很多都是海市有頭有臉的富戶。就是你們俗稱的豪門圈層人物。但是我們暫時沒有發現其他共性。總不能這個劉家，除了想要坑你，每家都要選個人坑吧？但是跟姓周的有關係的，一個都沒有，乾淨得可怕。要以我的專業角度來說，不像是沒有，反而像是被人刻意清除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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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一個通風的房子裡，地麵上硬是一粒灰塵都沒有，那也是不正常的。”
周嵐菁腦子轉得飛快。
“所以你們去臨城，想調臨城的數據出來，做對比？”
黑蛇打了個響指：“BINGO！而且臨城陸家是海城周家的最佳對照組。如果陸家的情況跟這邊很不一樣，你老公……不對，前夫哥可能會有麻煩咯。”
周嵐菁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神色。
她不相信周敬襄會跟暗網的主事者有牽扯，但是以她的立場，並不適合在這裡實話實說。
“數據如果還能挖掘出更多信息，等我從臨城回來之後，再跟你說。今天這事兒也是我趁老大沒盯著來給你透露的。作為戰友，你記得要暫時為我保密。”
周嵐菁掏出手機：“你最近還想要什麼嗎？手機？遊戲機？”
黑蛇：“你也太小看我們公務人員了，我工資不低，收費也不黑的好吧？上次那台筆記本我很滿意。”
言外之意是，還能支持他為她工作一段時間。
周嵐菁也很滿意，拍拍他的肩膀：“人民群眾看好你，國家公仆的隊伍中有你，我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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