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的聲音猶如跗骨之蛆,順著風雪直接鑽入林舒的耳中:
“不過沒事,等她哪天想通了,自然便會醒的。隻是……”
“等她想通醒來,恐怕第一件事,便是親手拔劍,砍了你這薄情寡義之人吧?咯咯咯……”
林舒的心口猛地一縮。
這番誅心之言,饒是以林舒心誌之堅定,亦在瞬間被動搖了幾分。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個畫麵——
陳芙茵睜開眼,那雙曾溫柔如秋水的眼眸,變得冰冷陌生。棲嵐的劍尖,直直對準他的咽喉。
隻是一瞬的幻覺,那股窒息感便已攥住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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