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路上遇到賣糖葫蘆的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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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哢噠” 的齒輪餘音還沒在樹林裡散乾淨，蘇寒扛著青銅鼎跟在雲疏月身後，胳膊酸得像剛連加三天班沒摸魚的社畜，每走一步都忍不住齜牙咧嘴：“機械宗這卷王精神要是用在修靈脈上，雲夢澤也不至於靈脈枯竭！偏要追著我們當 KPI 衝，這是把‘斬草除根’刻進 DNA 了？合著我們是他們‘反卷先鋒’路上的絆腳石是吧？”
雲疏月九尾繃得比玄霄殿的考勤表還緊，狐火在指尖若隱若現：“少貧嘴！機械宗的追蹤傀儡有定位，跟老板盯員工摸魚似的，沒徹底甩遠前，隨時可能來新的‘加班傀儡’。” 話音剛落，一陣甜香突然飄過來 —— 比靈脈蜜還勾人，混著點焦香，把小璃的注意力全勾走了。
小璃舉著彩虹靈火就往路邊竄，小短腿跑得飛快：“有好吃的！比蘇寒哥哥煮的靈脈粥還香！” 蘇寒和雲疏月趕緊跟上，就見棵老槐樹下蹲著個穿粗布衫的老人，麵前擺著個草垛，上麵插滿了糖葫蘆 —— 紅彤彤的山楂裹著亮閃閃的糖衣，陽光一照能當小鏡子，串在竹簽上像串了串迷你小太陽，甜香飄得能繞樹三圈。
“老爺爺，這糖葫蘆怎麼賣呀？” 小璃拽著老人的衣角，眼睛亮得像裝了兩團小靈火，連指尖的彩虹火都跟著晃。老人笑出滿臉皺紋：“一串兩塊靈晶，童叟無欺，我這糖衣熬了三個時辰，比別家的厚，性價比高！”
蘇寒立馬湊過去，把青銅鼎往地上一放，拍著胸脯砍價：“兩塊太貴了！老爺爺你看，我們這是去霧隱村‘出差’，經費緊張得很 —— 五塊靈晶三串，你再送兩串試吃，不然我就拉著小璃去前麵村子買，你這糖葫蘆在‘競品’裡沒優勢啊！”
老人被他砍得愣了愣，手裡的糖葫蘆都差點掉了：“小夥子你這砍價比直播間主播還狠！我這是小本生意，不是搞‘9.9 包郵’，再砍下去我得賠本賣了！”
“別丟人。” 雲疏月掏出十塊靈晶遞過去，瞪了蘇寒一眼，“買三串，不用送。” 小璃立馬歡呼著撲過去，蘇寒還想掰扯 “五塊更劃算”，被雲疏月一個眼刀懟回去：“再砍價，你就自己扛鼎走，我帶著小璃吃獨食。” 蘇寒瞬間認慫：“別啊疏月姐！我就是幫你省靈晶，畢竟以後解除血契還得花錢，得精打細算！”
小璃拿著糖葫蘆，咬一口脆生生的，糖衣粘在嘴角，活像偷喝了靈脈蜜的小狐狸。蘇寒湊過去笑她：“小璃，你嘴角粘糖了，跟玄霄殿那些偷藏靈脈糕的小弟子似的，一抓一個準。” 雲疏月無奈地掏出帕子，幫小璃擦嘴角，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時那個毒舌的狐妖：“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別噎著。” 小璃含著糖葫蘆，含糊不清地說：“好吃！比媽媽做的靈脈糖還甜！”
老人看著他們，突然歎了口氣，手裡的糖葫蘆轉了轉：“你們要去霧隱村？那地方最近可不太平。”
蘇寒正嚼著搶來的一串糖葫蘆，動作一頓：“老爺爺你知道霧隱村？是不是裡麵藏著‘反卷秘籍’，能治機械宗的卷王病？”
“哪有什麼秘籍。” 老人搖搖頭，聲音壓低了些，“就是夜裡總聽見齒輪響，像有東西在挖地，還有人看到過機械宗的人進出，帶著鋤頭和鏟子，不知道在找什麼。你們去了可得小心，別成了‘失蹤人口’—— 那地方的霧邪門得很，進去容易，出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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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疏月眼神一凝，狐火亮了亮：“多謝提醒，我們會注意。” 蘇寒也收起了玩笑臉，摸了摸懷裡的齒輪殘片 —— 這玩意兒說不定跟機械宗在霧隱村的動作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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