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都蒼白無力。
“看來，他給你安排的‘新平台’，很不錯。”林曉的目光再次掃過她，語氣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點評意味，“這套Armani的新款，很適合你。比當初在我家穿的那些，襯你多了。”
每一句話，都帶著倒刺，刮得段檸體無完膚。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著最殘酷的審判。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對不起？”林曉輕輕重複了一遍，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段檸，收起你這套。你我之間，用不著這個。”
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段檸，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飄來，是段檸從未聞過的、冷冽又高級的香調。林曉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她的靈魂。
“拿著他給你的，好好做你的‘段總監’。”林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冰冷的警告，“隻是，別再出現在我麵前。也別再……玷汙‘過去’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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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林曉不再看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香風拂過，帶起一陣寒意。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決絕，一步步遠去，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段檸獨自站在原地，渾身冰冷，像一尊被遺棄在寒風中的石像。窗外是璀璨的不夜城，她卻感覺掉進了冰窟。林曉的話，字字誅心，將她這幾個月來自我欺騙的假麵徹底撕碎。
原來，在她努力“蛻變”，試圖尋找一絲尊嚴的時候，在所有人眼裡，她依然隻是範明圈養的金絲雀，隻不過換了一個更華麗的籠子。而她和林曉之間那點可憐的過去，早已被她自己親手埋葬。
狹路相逢，勇者勝？可她哪裡還有勇氣？她隻是一個一敗塗地、連贖罪資格都沒有的小醜。
“站在這裡吹風，不冷嗎？”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段檸猛地回頭，看到範明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她的外套，目光沉靜地看著她，仿佛剛才那場足以摧毀她心防的狹路相逢，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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