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持續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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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黯醒來的時候，晨光還沒有完全覆蓋河床。他在河床邊緣站起來，沿著河床的方向走了一小段距離，感受著腳下沙粒在晨光中的溫度和濕度。他的暗金龍瞳在晨光中自動調節了進光量，視野從暗適應狀態平穩過渡到了日光狀態。他走過了河床的轉彎處，走過了淺灰色沙粒覆蓋的區域，走過了深灰色碎石的緩坡，回到了台地邊緣的背風處。他在台地邊緣停下來，在淺灰色的岩石表麵找了一個平整的位置，趴了下來，在淺灰色的岩石上把身體放平，讓暗金龍瞳在全景視覺中保持著持續開啟的狀態。
他在台地邊緣趴了一整個上午。他聽到了風的聲音，風從河床的方向吹來，帶著細沙的氣味，拂過他鱗片的間隙。他的暗金龍瞳在地麵上看到了細小的沙粒在地麵上移動的軌跡，軌跡的方向一致，像是一條微型的河流在持續地流動著。他在軌跡中看到了一個模式——不是隨機分布的，而是沿著沙粒表麵的淺溝排列的。那些淺溝和他之前在沙地表麵看到的淺溝同屬一類，質地相同，但這裡的淺溝更淺、更細、排列更密。他在淺溝的末端感受到了一處和他在河床硬質層中感受到的沉積層能量結構相同的能量印記。辰黯沿著沙粒中的淺溝方向向下看去，在淺溝末端的一塊較平整的岩石表麵，用右前爪撥開表層的浮沙，露出了下麵的岩石表麵。岩石表麵有一道和他在台地邊緣看到的淺槽形狀相同的凹槽，凹槽的底部殘留著一層顏色更深的沙粒。他用爪尖撥開了那層深色沙粒，露出了凹槽底部一塊表麵和他在河床底部觸碰過的石板表麵相似的平麵。他在平麵中感受到了一股低頻的、持續的能量脈衝，和他在河床硬質層中感受到的信號同頻，但方向不同——指向了河床的對岸。
辰黯從地麵站起來，沿著淺溝排列的方向，向河床的對岸走去。他在行走的過程中感受著信號的方向在逐漸變化——不是突然的轉折，而是緩慢的、像是信號源的位置在他移動的同時也在同步地重新定位。當他到達河床對岸的時候，信號的方向穩定在了一個固定的方向上，指向了他此前沒有探索過的一側。他在河床對岸的坡麵上找到了一個位置，把右前爪的爪心按在地麵上，在接觸中感受到了一個和他之前在深灰色石塊上接觸過的結構相似但更深層的能量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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