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自己的倒影——暗金色的鱗片在透出的暖光中呈現出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色調,像是所有他走過的路都在他的身體表麵留下了可供識別的痕跡。在他的倒影中,心口球體的位置有一個極其微小的、發光的點,像是一顆被放在水麵上的種子正在緩慢地生根。他站在牆壁前,感受著倒影中那個光點在持續地發出著微弱的信號——不是新的信息,不是新的方向,而是一種他已經熟悉的東西:他在台座背麵看到的那個符號,和他在牆體末端和柱體基部讀過的序列同源,隻是這一次,他以一種更直接的方式接收到了它。他沿著牆壁走了一段時間,在牆壁的末端找到了一個轉折,沿著轉折繼續走了一段路之後,他回到了一麵他之前見過的牆壁——那麵由巨大石料砌成的弧形牆壁,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深灰色的色調。
他在深夜的星空下站了一會兒,然後沿著牆壁的走向,向著他來時的方向走了回去,回到了那片濕潤的土壤區域。他的爪印還在,比他離開時深了一些,邊緣的土壤有輕微的乾縮。他在濕潤的土壤區域邊緣找了一個乾燥的位置,把身體調整到便於休息的姿態,閉上了眼睛。在入睡前,他的意識沒有回到拱門的畫麵,而是落在了那片灰白色沙粒地麵的觸感上。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恢複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