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垂直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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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黯在石質平麵中央蹲了很久。振動信號從平麵正下方持續傳來，強度穩定，方向垂直向下，沒有偏移，沒有脈衝，沒有變化。他把右前爪從平麵中央抬起來，在平麵邊緣蹲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沿著平麵的邊緣走了一圈，在石質平麵的四角找到了四個極其細小的、像是被精確鑿出的凹陷。每個凹陷的深度和他爪尖的長度相當，大小和他爪尖的寬度接近，排列位置在石質平麵的四個角上。他在第一個凹陷前蹲下來，把右前爪的爪尖放入凹陷中，在接觸到底部的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短促的能量釋放，像是被觸發了一個開關。他依次在四個凹陷中做了同樣的接觸，每次接觸都感受到相同的能量釋放。當第四個凹陷被觸發後，石質平麵中央出現了一道細長的裂縫，裂縫從他的爪心離開後留下的印痕位置開始，沿著石質平麵的中線向兩端延伸。裂縫的寬度很窄，深度不可見，像是被精確切割出來的。他用右前爪的爪尖沿著裂縫的邊緣輕輕劃過，在裂縫的內部感受到了一股氣流，方向向上，持續穩定，像是裂縫下方連接著一個比周圍更空曠的空間。
辰黯沿著石質平麵的邊緣走了一圈，在平麵北側找到了一個比周圍略高的凸起，凸起的大小和他身體長度相當，高度大約是他爪尖的厚度。他在凸起前蹲下來，用右前爪的爪心按在凸起表麵。他的爪心在接觸中感受到了一股持續的能量流，方向和他在石質平麵中央感受到的一致，垂直向下，強度更高，像是凸起是石質平麵上能量最集中的位置。他在凸起前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接觸，在能量流中感受到了一段新的信息，內容簡短，指向凸起正下方的一個位置，距離比石質平麵中央更深。
辰黯在凸起前坐了一段時間，在確認沒有更多的信息出現之後，他沿著石質平麵的邊緣，在深褐色土壤中找了一處相對乾燥的位置坐下來。他在坐下的時候把右前爪的爪心朝下，輕輕按在土壤表麵，保持著對振動信號的持續感知。振動信號在他坐下的位置仍然存在，強度穩定，方向垂直向下。他在土壤表麵坐了很久，讓振動信號在他的感知中緩慢地流過，像是一根被埋在地下的線，垂直地向下延伸，穿過深褐色土壤層，穿過更深處的地層，到達一個他無法直接感知的深度。他在坐下的過程中沒有閉上眼睛，他的暗金龍瞳在持續開啟的狀態下保持著對周圍環境的全景掃描，但掃描的重點從外部環境轉向了腳下更深處的振動信號源。他在掃描中確認了振動信號源的位置——在他正下方大約他體長兩倍深的位置，信號源本身沒有移動，沒有變化，像是一個被固定在那裡的標記，持續地發送著同樣頻率的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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