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終於從自我否定的深淵中掙紮出來，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正是我要說的，真正的通天大道！”
張恒眼中閃過一抹敬佩。
“女媧娘娘的智慧，遠超所有人想象。她看穿了這一切，所以，她根本沒有用鴻蒙紫氣證道！”
“她走的是另一條路，以造化法則證道，修成混元大羅金仙！這條路，不假外物，不靠天道，隻求法則圓滿，力量歸於己身！證道之後，天地滅而我不滅，日月朽而我不朽，才是真正的大自在！”
“至於那道鴻蒙紫氣……”張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將其斬入了善屍之中，讓善屍拿著這份‘賣身契’去天道那裡‘上班’。如此一來，既履行了與天道的因果，又保全了自身真靈的自由與完整。本體逍遙於天道之外，化身鎮壓氣運於天道之內，這才是真正的大手筆！”
一番話，徹底顛覆了鎮元子和紅雲億萬年來建立的修行觀。
兩人呆立當場，腦子裡一片空白。
原來，聖人與聖人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原來，他們夢寐以求的聖位，竟然是一個金色的牢籠！
原來，他們所走的道路，從一開始就被設計好了，一步步走向深淵！
“噗通！”
紅雲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看著手裡的鴻蒙紫氣，欲哭無淚。
“我……我這是搶了個什麼玩意兒回來啊……”
他本以為是天大的機緣，能讓他一步登天，現在看來，分明是天大的麻煩，是催命符，還是個不能扔的催命符！
鎮元子則是在良久的沉默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再次看向張恒，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待一個後輩，而是平等的，甚至帶著一絲請教的意味。
“多謝……多謝道友解惑！”
他對著張恒，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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