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斬元神代天道，人道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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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師……”
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三人飛到張恒身側，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開天辟地！
這隻在神話傳說中最古老的詞彙，活生生地在他們眼前上演。
一個全新的，比之前大了百倍不止的，靈氣濃鬱到化為實質的世界。
這等偉力，已超出他們想象的極限。
“這，隻是一個開始。”
張恒的語氣平靜，像砌好了一塊磚。
他俯瞰著下方在靈氣大雨中煥發新生的起源之城，目光穿透無儘空間，落在支撐整個世界的世界樹上。
“此界，尚無其名。”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通過無處不在的世界樹枝乾，清晰傳遍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烙印在每一位人族的心頭。
“自今日起，此界，當名為——”
“人道界！”
轟！
人道界三字出口，整個世界為之輕輕一震。
下方，起源之城內，千萬族人神魂共鳴，某種東西被徹底確立，讓他們對這片新天地的歸屬感瞬間暴漲。
這裡，是人族的家！
“人道界……”燧人氏喃喃自語，眼中狂熱更甚。
“先師，這……這已經是萬世不移的基業了！還有什麼不足嗎？”
有巢氏忍不住問道。
在他們看來，擁有這樣一座可以移動、可以成長、隔絕洪荒的獨立世界，人族已立於不敗之地。
“一個世界，就像一個嬰兒，它會成長，會誕生屬於自己的意誌。”
張恒的目光深邃，“洪荒有天道，我這人道界，若任其發展，同樣會孕育出一方‘天道’。”
“那豈不是更好？我人族的‘天道’！”
緇衣氏激動地接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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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恒搖頭，一語驚醒夢中人。
“一個新生的意誌，是純粹的，也是脆弱的。它可能被更強大的意誌——比如洪荒天道所同化、侵蝕，也可能在成長中走向我們無法預料的方向。”
“我等之命運，豈能交予一個‘可能’？”
三祖心頭一凜，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凶險。
他們仰賴先師才有了今日，若是這方世界誕生了不受控製的意誌，將人族引向歧途，那後果不堪設想。
“那……該如何是好？”
張恒轉過身，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誰也看不懂的弧度。
“很簡單。”
“在它誕生之前，我，來做它的‘天道’。”
話音落下，三祖如遭雷擊，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先師……要做這個世界的天道？
這怎麼可能！
天道是規則，是秩序，是至公無私的運轉法則，人如何能成為天道？
張恒沒有再解釋。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出現在人道界正中心，世界樹的樹冠之上。
他盤膝而坐，雙目閉合。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
風停了，靈氣雨歇了，連奔騰的溪流都放緩了流速。
一種無形的，沉重到極致的威壓，從張恒身上彌漫開來。
三祖甚至無法靠近，隻能在遠處駭然地看著。
下一刻，張恒的身體劇烈一顫，臉上浮現出劇痛之色，但轉瞬即逝。
他的眉心處，一道細微的裂痕憑空出現。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但三祖的神魂卻聽到了撕裂天地的哀嚎！
那是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切割！
他們看到，一個純粹到極致，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由無數規則符文凝聚而成的光點，被硬生生地從張恒的眉心處“擠”了出來。
那是他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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