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東皇退半步，人族索賠半座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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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之上，那行金字掛得太缺德。
缺德到連祝融都沉默了半息。
東皇太一率天庭半數主力圍攻人族，祖巫親臨問罪！
這標題，字字沒罵人，字字都在扇臉。
首陽山外，三百六十五艘妖族主艦列陣，星光壓下，混沌鐘懸在太一頭頂。
原本是天庭問罪人族的場麵，被張恒這麼一掛，味道全變了。
不是妖族討伐。
是東皇帶兵欺負小族，被祖巫堵門。
洪荒大能最愛看熱鬨。
尤其是這種不用自己下場，還能看東皇丟人的熱鬨。
五莊觀內，鎮元子端著茶盞，半天沒喝。
紅雲盯著光幕，憋了半晌，評價道：“知生氏這孩子，心眼比鯤鵬的北海還深。”
鎮元子瞥他一眼：“你若當年有他三成本事，也不至於被人追著砍。”
紅雲沒吭聲。
這話紮人，但有道理。
昆侖山中，通天看著光幕，拍著大腿笑得不行。
“妙！太妙了！不動刀，先剝臉皮。太一這鳥，今日怕是要被烤熟。”
元始麵無表情，指尖卻在玉案上敲了兩下。
太清閉目不語。
但三人都沒撤去神念。
紫霄宮內，鴻鈞坐在蒲團上，天道輪盤在身後運轉。
光幕中的人族九城清晰可見，薪火戰旗立在城頭，火光不高，卻咬住了天地氣機。
“人道……”
鴻鈞低語。
天機被擾亂得很厲害。
不是遮掩。
而是有人將一盤棋攤開，讓洪荒眾生都成了棋盤外的看客。
念頭一多，因果便亂。
哪怕是天道，也不能將每一道視線都強行按回原位。
這手法粗糙，偏偏好用。
首陽山外。
太一立在混沌鐘下，金袍獵獵，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可妖族諸將卻不敢抬頭。
因為他們聽見鐘內傳出壓抑的低鳴。
“知生氏。”
太一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
張恒的投影從九城上空浮現，青衫，束發，手裡還端著一盞茶。
這茶是先師殿那杯。
沒喝完，順手帶出來了。
他看著太一，開口道：
“東皇遠來是客，人族寒酸，沒備酒席。若隻是路過，九城讓道三百裡。若是問罪，還請把罪名寫清楚，蓋上天庭印璽，方便歸檔。”
洪荒不少洞府裡傳出咳聲。
歸檔？
天庭興兵壓境，你讓東皇寫材料？
太一額角青筋跳了一下。
“人族暗殺我妖族巡天衛，劫掠戰場遺骸，挑撥巫妖大戰，罪不容赦！”
張恒點點頭，抬手一劃。
光幕分出三段畫麵。
第一段，烏骨小隊潛入破天城，妖氣遮天，手中法器對準城中凡人區。
第二段，人族艦隊在巫妖戰場邊緣回收殘骸，畫麵旁邊還標著一行小字：無主遺物回收，符合戰後清理條例。
第三段，妖族與巫族數百年來的衝突曲線，密密麻麻，全是天庭主動越界的記錄。
張恒把茶盞放下。
“第一，烏骨小隊先犯我城防。”
“第二，戰場遺骸無人收，我人族此舉有利洪荒潔淨，天道還給過功德。東皇若不服，可以去問天道。”
“第三，巫妖打成這樣，若也算我挑撥，那人族麵子未免太大了。建議天庭以後打架前先問我一聲，我好收費。”
祝融在後方憋不住了，笑聲震得雲層亂顫。
“收費好！這活兒我巫族也能乾！”
共工瞪他：“你少說兩句。”
後土扶額。
帝江沒笑。
他在看張恒。
這個人族把“理”擺到台麵上，把“勢”藏在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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