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太素天女媧煉陣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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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斜倚著玉柱，嘴裡磨著顆靈丹，神情懶散，眼睛卻盯著伏羲的手。
“陣法改得動。”
伏羲開口，把手指從那處節點挪開，“但現有的三百六十五支主旗撐不住逆向輸出。原有旗杆是順向灌注設計的，一旦逆轉本源，最多三個元會，旗杆先炸。”
太一把丹藥咽了，哼一聲：“用三個元會換全族退路，這買賣虧了？”
“三個元會後準備什麼用？”
伏羲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接著說。
太一堵住了。
帝俊蹲下去，把兩張陣圖邊角對齊，重新疊放。
“重鑄旗杆。”
“不是重鑄。”
伏羲把疊好的陣圖拿起來，“另起爐灶。兩套。一套給洪荒主界，一套給逆向開辟出來的新界。進退兩手，缺哪套都不行。”
殿內安靜下來。
帝俊沒急著表態，手掌覆住陣圖正中那處星眼，停了一會兒，才把視線從圖上抬起來。
“洪荒之內，能煉出這兩套陣旗的，隻有一人。”
他沒點名。
伏羲與太一同時抬頭，三道目光落在同一個方向——太素天。
……
從三十三天到太素天，這段路不能靠戰艦走，不是距離問題，是境界問題。
帝俊與伏羲駕雲離開。
太一被留下守天庭，臨出門罵了半盞茶功夫，話還沒說完，被帝俊回頭一個眼神壓住，隻剩氣呼呼地抄起混沌鐘在殿裡轉圈。
太素天的宮殿沒有名字。
外圍沒有任何禁製，甚至沒有守衛。
站在宮門外往裡看，隻有一片安靜，正殿裡擺著一張未完的棋局，棋子落得雜亂，看起來被人中途扔開了。
帝俊落腳高台，宮門是開著的。
“來了？”
女媧的聲音從正殿深處傳出來，不見人影。
帝俊與伏羲對視一眼，走進去。
女媧從屏風後轉出來，手裡端著盞茶，眼神先掃了帝俊，又掃了伏羲，把茶放回案上，在棋盤邊坐定。
“準提的事已知道了。你們跑這裡來，總不至於是專程報喜的。”
帝俊把來意從頭說了一遍。
言辭簡潔，從陣法改造思路到兩套陣旗的方案，沒有廢話，也沒有賣關子。
女媧端起茶，聽著，沒有打斷，偶爾低頭看一眼棋盤。
帝俊說完，她把茶放下，擱了枚棋子。
“材料你們自己備，清單隨後發你們。”
帝俊與伏羲各自鬆了口氣。
“三千年後，來取。”
三千年。
帝俊點頭，沒砍價，也沒追問工期為何恰好是這個數。
女媧說三千年，那必然是有道理的，多一年浪費，少一年不夠，就是這麼回事。
轉身離去之前，伏羲頓了一步，回頭看了眼那張棋局。
落子位置亂成一鍋粥，分明不是在消遣。
他到底沒開口，跟著帝俊踏雲下山。
……
送走二人，女媧把那盤棋撥散，一招手喚出了善屍。
善屍以法身降世，氣機與本尊差著三分，眉宇間少了幾分冷意，多了幾分平靜，拱手喚了聲師姐。
女媧把一張空白陣圖攤開，兩指在上麵點了兩處節點。
“兩套陣旗，主旗各三百六十五根，輔星各配。主旗走上品先天靈寶，輔星走後天。你我分工，你盯材料煉化，我穩法則注入。”
善屍掃了一眼布局，直接開口提了個爐次排序的改動——主旗裡有七根屬性犯衝，若同批入爐，法則汙染的概率在三成以上，拆批處理更穩。
女媧把那七根標出來，點頭。
這就算定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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