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
帝江眼睛瞪得溜圓。
他猛地站起來，合金椅被頂得往後滑出半米，在地麵刮出一道白印。
“乾了！”
帝江一巴掌拍在合金桌麵上，震得茶杯直跳。
“這買賣聽著就提氣！比起在地上跟天道死磕，直接搶它的買賣才是真本事！”
後土卻沒動。
她反複推演著這套方案，指尖無意識地在扶手上劃著什麼。
“計劃天衣無縫。”
她看著張恒。
“但有個繞不開的死結。”
“地道意誌剛蘇醒不久，非常虛弱。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去劈開輪回界膜不難。”
“難的是，沒有足夠龐大的陰暗本源和承載物去鎮壓界眼，輪回成型的瞬間，就會因為底盤不穩被天道強行同化吞噬。”
後土歎了口氣。
“去哪找一個能鎮住無儘怨魂和輪回之基的東西？”
張恒手指在桌麵敲打的節奏停了。
他隨手關掉九幽的全息影像。
“其實不難。”
“現成就有一件，而且足夠大，足夠陰沉，絕對能裝下整個洪荒積攢了幾個元會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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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土一怔。
“洪荒有這等神物？”
張恒轉身走向核心控製台，輸入最高權限，調出另一份絕密坐標檔案。
那是前不久剛由人族天機隱形偵察艦捕捉到的數據異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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