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道聖位有數，鴻蒙紫氣隻有那麼多。你手裡有鴻蒙紫氣嗎？”
冥河臉色一僵。
他沒有。
“第二，女媧造的是人族，天生道體，完美契合洪荒的大道演化，這是原創首發。”
張恒指了指下方那些青麵獠牙的泥人。
“你造的這幫家夥，男的醜女的媚，滿身嗜血殺伐之氣。天道要這種定時炸彈乾什麼？”
“抄襲本來就拿不到高分，你抄得還這麼歪。”
“天道就算給你降功德，頂天了也就給你拔高到準聖巔峰。”
冥河老臉一沉，不服氣地反駁：“準聖巔峰又如何！隻要修羅族不滅，我便氣運不絕，總有一日……”
“沒有那一日了。”
張恒直接打斷他。
“天道讓你拿了功德，你身上就打上了天道的因果烙印。這些嗜血的種族日後在洪荒惹出亂子，業力全算在你冥河頭上。”
“準提借貸成聖都被坑得那麼慘，你一個沒聖位的，拿什麼還因果？”
“不出十個元會，你就會被業火燒得連個血神子都剩不下。”
張恒這番話，條理清晰。
字字直往冥河的心窩子上紮。
冥河額頭的冷汗冒出來了。
他本就生性多疑，平時縮在血海不敢出門就是怕沾染因果。
今天被成聖的執念衝昏了頭，光想著要功德，完全忘了天道的羊毛有多難薅。
那功德金雲……搞不好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而是催命符。
冥河乾咳了兩聲，收起了剛才那副要吃人的架勢。
“知生氏道友。”
冥河拱了拱手，連稱呼都變了，“既然你看出是個坑，那今日特意趕來，想必是有教我？”
張恒笑了。
上道。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冥河。”
張恒看著他的眼睛，“我隻問一句，你想成聖嗎？”
周圍的空氣驟然收縮。
十二祖巫在旁邊聽得直咧嘴，心想知生氏真敢畫餅。
冥河老祖身子猛地一顫。
“想。”
這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
“想成聖，就別走天道那條路，那裡坑位早就滿了。”
張恒指了指腳下翻滾的血海，又指了指更深處的九幽核心。
“這方天地，不止有天道。”
冥河順著張恒的手指看去，起初沒反應過來，幾秒鐘後，他瞳孔劇震。
“你是說……地道？！”
張恒打了個響指。
“答對了。”
“地道意誌之前已經蘇醒。天道主生，地道主死。洪荒需要一個收容殘魂、完成生死閉環的輪回之地。”
張恒轉頭看向後土。
後土立刻會意，上前一步。
屬於地道獨有的那一抹厚重、深邃的法則氣息從她體內溢出。
冥河身在九幽最深處，對這股氣息最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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