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人族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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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內一片死寂。
“哥……”張小丫的聲音發乾，“這……這是什麼意思？人的定義不存在了？那我們……我們是什麼？”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還在，觸感真實。
知生氏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輕響。
人的定義沒了。
作為程序員，他瞬間就理解了這意味著什麼。
主程序的運行邏輯裡，名為“人”的這個“類”（Class）被整個注釋掉了。
所有調用這個“類”的函數、所有指向這個“類”的指針，現在全部指向了一個空值（Null）。
會發生什麼？
最好的情況，報錯。
最壞的情況，整個係統因為找不到核心定義而直接崩潰！
而這個完整度隻剩下0.05%的世界，顯然屬於最壞的情況。
“哥！快看人族祖地！”
張小丫急忙調出監控畫麵。
光幕上，數十個小格呈現出人族祖界各處的情景。
街道上，族人來來往往，一切如常。
工坊裡，匠人們正在打磨零件，並無異樣。
田地間，農人們在耕作，有說有笑。
他們沒有消失，沒有崩潰，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勁。
“怎麼會……沒事？”
張小丫看得發愣。
“不，有事。”
知生氏的聲音很低，“隻是問題還沒被‘調用’而已。”
一個程序刪掉了核心文件，在重啟或者調用到相關功能之前，表麵上確實還能運行。
可洪荒世界無時無刻不在運行！
為什麼還沒崩潰？
知生氏的視線掃過角落裡癱坐的鴻鈞。
鴻鈞也在看著光幕，渾濁的眼中流露出一種病態的狂熱和解脫。
“沒有了……定義……哈哈……也就沒有了束縛……”他喃喃自語，“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超脫……不是跳出棋盤，而是讓棋盤，再也認不出你這顆棋子……”
棋盤認不出棋子？
知生氏心中一動，立刻下令：“小丫，把監控畫麵切到北俱蘆洲的基建工地！找一個妖族和人族在一起的畫麵！”
“好！”
畫麵切換。
巨大的盤古機甲正在挖掘，而在外圍，一隊隊人族勞工在通天教主和幾位大能的“監工”下搬運材料。
其中，一些被俘虜的妖王，也被種下禁製，充當苦力。
畫麵中，一個虎頭人身的妖王，正對著一名磨磨蹭蹭的人族修士怒吼。
“廢物！快點！再敢偷懶，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那人族修士嚇得一哆嗦，腳下卻一滑，將一車礦石灑了一地。
“找死！”
虎妖王勃然大怒，妖力彙聚於掌心，帶起一陣惡風，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名人族修士的後心拍去！
張小丫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然而，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麵並未出現。
虎妖王的手掌，竟直直穿過了那人族修士的身體！
就像穿過一團空氣！
沒有法則波動，沒有空間扭曲，就是那麼平平無奇地……穿過去了。
那名人族修士隻感覺背後一陣涼風，茫然地回過頭，正對上虎妖王那張寫滿驚愕的臉。
“你……你……”虎妖王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眼前活生生的人，徹底懵了。
他明明打中了！
可為什麼……什麼都沒打到？
自己攻擊的，隻是一個不存在的幻影？
“見鬼了！”
虎妖王不信邪，再次催動妖力，這一次，他祭出了一柄血煞之氣衝天的骨刀，對著那名人族修士當頭劈下！
這一次，結果更加詭異。
骨刀在接觸到人族修士頭頂三寸的地方，就那麼突兀地、違反一切常理地……定住了。
不是被擋住。
骨刀自帶的殺伐法則，在瘋狂檢索著攻擊目標，可返回的卻隻有一個結果：
【錯誤：目標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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