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卓的額頭。
“等等！”
林卓尖叫著舉起雙手，“你殺了我，你也進不去三號基地！那裡有最高等級的防禦係統！需要我的虹膜和指紋！”
知生氏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有道理。”
林卓剛鬆一口氣。
“砰！”
槍聲炸響。
子彈貫穿了他的右肩，血花四濺。
“啊——！”
林卓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肩膀在地上翻滾。
“小丫，錄下來。”
知生氏收起槍，語氣平淡，“他的慘叫，還有表情，多錄幾個角度。”
“……收到。”
等林卓叫得嗓子都啞了，知生氏才重新蹲下，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
“虹膜和指紋，是吧？”
他抽出戰術匕首，冰冷的刀刃貼上林卓的眼眶，“放心，我會帶上的。”
林卓的瞳孔因恐懼而縮到極致。
“你瘋了……”
“可能吧。”
知生氏的刀尖刺破了林卓的皮膚，“動手前，問你個問題。”
林卓抖得像篩糠。
“你們做這些，到底為了什麼？”
知生氏盯著他的眼睛，“創造世界，篩選樣本，回收數據。然後呢？”
“我……我不知道……”林卓帶著哭腔，“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個看數據的！具體的事，隻有徐明遠和上麵的人才知道……”
知生氏看了他幾秒，鬆開了手。
“你說的是真話。”
他站起身，轉身走向電梯。
林卓愣住了：“你……不殺我了？”
知生氏沒有回頭。
“殺你，浪費子彈。”
他走進電梯，按下關門鍵。
電梯門緩緩閉合，就在隻剩最後一道縫隙時，知生氏對著外麵的林卓，豎起了中指。
“替我給徐明遠帶句話。”
林卓呆呆地看著他。
“告訴他，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電梯門徹底合攏，走廊重歸黑暗。
林卓捂著流血的肩膀，顫抖著摸出備用終端，撥通一個號碼。
“喂……徐主管……他……他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我知道了。”
徐明遠的聲音平靜無波，“讓他來。”
“可是……”
“三號基地已啟動S級防禦協議。”
徐明遠打斷他，“這次，他插翅難飛。”
通話結束。
林卓握著終端，喉嚨裡發出一聲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哽咽。
插翅難飛？
他腦海裡浮現出那雙不似人類的眼睛。
那不是人。
那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怪物。
……
電梯裡。
知生氏靠著牆壁，閉上眼。
左臂的傷口又在滲血，右腿的鋼條也開始鬆動。
身體，快到極限了。
“哥，你還好嗎？”
小丫的聲音充滿擔憂。
“死不了。”
知生氏睜開眼，“調出三號基地的資料。”
戰術背心上的小屏幕亮起，顯示出複雜的建築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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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級防禦，軍事堡壘級別。”
小丫的聲音很沉重，“獨立能源，電磁屏蔽，生化防護……還有，三百名武裝守衛，十二台重型機甲。”
知生氏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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