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次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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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縣城，日子又恢複之前節奏。
上午去武館練拳，下午去山裡待幾個時辰，傍晚回來吃肉喝湯。
每天大魚大肉地吃著，山參得來的銀子肉眼可見地在減少。
不過效果也是實打實的，肚裡有了油水，練武時明顯有了區別。
出拳有力站樁更穩，那股胸中氣，像是被柴火添旺了的爐子，一天比一天壯實。
從頭發絲粗細緩緩變粗。
幾天後梁晨在院子裡打完一套白虎拳，收勢站定，閉眼內視。
那股氣不知不覺間，那股胸中氣已經變成筷子粗細，在腹部緩緩流轉，凝實厚重。
他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長久以來的付出，終於有了成果。
第二天一早，梁晨到了武館直接去找七師兄。
高桐安正在練武場指點一波新弟子站樁，看見梁晨走過來，隨口道：“今天來得挺早，練拳吧。”
梁晨說道：“七師兄，我的胸中氣已經到筷子粗細了。”
高桐安手上動作微微一頓。
他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梁晨一眼，目光落在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確定？”
梁晨點點頭。
高桐安走過來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一股溫熱氣息從高桐安掌心透過來，像是一根探針，順著他的經脈往下走。
梁晨沒有抵抗，他知道這是高桐安在檢查他體內氣息。
不多時，高桐安收回手臉上帶著笑意。
“確實夠了，比我想的快不少，不過也正常，你這些天大魚大肉吃著，氣血養上來了，氣自然就長得快。”
“不過真正的考驗不在養氣，還在練皮，你跟我來吧。”
高桐安說著轉身走向後方院子。
梁晨跟在他身後，進了武館後麵一間靜室。
靜室不大，四麵是青磚牆，沒有窗戶，隻有一扇門，旁邊點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坐。”高桐安指了指地上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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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晨盤腿坐下。
高桐安在他對麵坐下，神色認真起來。
“練皮的法門，說穿了不值一文錢，就是把你體內的胸中氣引到皮膜上，然後像刷子一樣一遍一遍地刷。”
“刷？”
“對，刷。”高桐安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下，“人的皮膚下麵有一層膜，練皮，就是把這層膜淬煉得越來越堅韌，等它足夠堅韌了，普通的拳腳打上來也傷不到你的筋骨。”
他指了指梁晨腹部。
“你現在胸中氣有筷子粗細，可以開始練了，記住我說的跟著做。”
高桐安開始講解，聲音不急不緩。
“閉上眼，把氣從丹田提起，先走到胸口再從胸口散開，往雙臂後背、往雙腿走，走到哪裡，就想像那團氣變成一把刷子，在皮膜上刷過去。”
他頓了頓，強調道：“是皮膜不是肌肉，你得感覺那層皮下麵，有什麼東西在被摩擦。”
“一開始會疼，像是有人拿砂紙在你皮膚下麵磨，你得忍住不能停，一停氣就散了，得重新聚。”
梁晨聽得很認真，把這些話一字不漏地記在心裡。
“記住了？”高桐安問。
“記住了。”梁晨點頭。
“那你就試試，我在外麵等你，自己慢慢來，別急。”
他轉身走出靜室，順手帶上了門。
梁晨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丹田裡，那股筷子粗細的氣團正安靜地蟄伏，像是一條盤起來的蛇。
他按照高桐安說的方法，用意念把它提起來。
氣團倏然引動往上走，經過胸口時，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然後試著把它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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