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紅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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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梁晨腦子飛快運轉，前世今生的各種書籍描述從腦海劃過，然後一個詞驀然出現。
香火願力。
似乎是香火願力。
也隻有香火願力才符合這樣的描述。
梁晨在一些雜書上看到過這些，應該是信徒對神明的信仰和祈願，凝聚而成的一種力量。
神佛靠這個維持神位，增強法力，可他一介普通人怎麼會收到香火願力？他不是神，不是佛，連武者都還算不上。
梁晨站在院子裡，百思不解，這時忽然想起昨夜那些村民跪下來喊他“山神大人”的場景。
他當時沒當回事，以為就是村民感激之下的稱呼，但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山神，塑了像，上了香，磕了頭。
不然這一切說不通。
梁晨閉上眼，感受著眉心那一團溫熱的氣息，幾縷白色願力懸浮在那裡，像幾顆微弱的星星，散發出淡淡的光，溫暖而真實。
他不知道這東西怎麼用，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繼續來，但他意識到一件事，這個世界，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要不可測得多。
有香火願力，那就代表著有神。有神的話，那麼仙呢？
如果願力能生出神，那神就是存在的。如果神存在，那仙呢？那些傳說中的仙人，那些能夠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的存在，是不是也真實地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
梁晨睜開眼，看著天上的雲，沉默了很久。
他摸著眉心，那幾縷白色的絲線微微顫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不管了。神也好，仙也好，神佛也好，都離他太遠了。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練武，變強，活下去，等有一天他強到能夠麵對這一切的時候，再去想那些事。
接下來幾天，日子恢複了往常的節奏。
每天卯時去武館練拳，下午去小烏山陪虎將軍跑幾圈，傍晚回來遛狗，晚上刷皮練氣。
那天宅院裡斬殺狗妖的事沒有傳出什麼動靜，衙門裡周儀那夥人也沒什麼反應，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梁晨覺得有些奇怪。
一個狗妖死了，那些和妖魔勾結的捕快難道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但不敢聲張？又或者，他們在暗中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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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反正那天他戴著麵具，沒人看見他的臉，村民以為他是山神，捕快們查不到他身上。
這天上午，梁晨正在武館練拳，張朝從外麵走進來，臉色有些難看，白裡透著青，像是夜裡沒睡好，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嚇著了。
“怎麼了？”梁晨收了拳勢，擦了擦汗。
張朝蹲到牆根，雙手抱著腦袋，悶聲說了一句：“紅狐狸昨夜來我家了。”
梁晨的眉頭皺了起來。
紅狐狸，那個專門挑富戶下手的女飛賊，作案五六起，殺了十幾個人，衙門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抓著。
張朝家雖然請了護院，還有個骨關武者坐鎮，但被這種亡命之徒盯上，換誰都得後怕。
“人沒事吧？”梁晨問。
“人沒事。”
張朝搖了搖頭，但臉色還是很差，“那個骨關武者在，沒出什麼大岔子。那紅狐狸翻牆進來的時候就被發現了，骨關武者跟她交了手，她打不過，就想跑。跑就跑吧，結果她順手弄死了幾個普通人，有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就是路過而已，她一刀就給抹了脖子。還有兩個護院，也被她殺了。她就是用這幾條命拖了時間，趁亂跑了。”
梁晨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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