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老五的聲音乾澀,豎瞳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它不怕正麵硬剛,不怕刀劍拳腳,但它怕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藏在暗處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從背後咬過來的東西。
“夠了。”狗老二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它站起身,走到洞口,目光往林間掃了一圈,“外麵那個東西,遲遲不現身,不是不想,是不能。它沒有把握正麵打贏我們兩個,所以才用這種下作手段,一個一個地殺。”
狗老五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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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走別,我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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