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衝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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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晨把三具狗妖屍體留給了虎將軍，虎將軍不客氣，依次叼回小烏山。
至於狗妖巢穴，梁晨進去轉了一圈，除了滿地乾草、和各種人類的碎骨頭，什麼都沒值得拿的東西。
他點燃一節枯枝，扔進乾草堆裡，火舌舔上乾燥的茅草頂，很快蔓延開來，濃煙從洞口湧出，直衝天際。
火光映在梁晨臉上，麵具後麵的眼睛看不出什麼表情。
看著火焰吞噬那個曾經關押過無數人的巢穴，直到整座山洞都被濃煙灌滿，才轉身離開。
回城的路上，小黑從天上落下來，蹲在他肩頭，梁晨激活了動物交談，意念送過去：“後嶺那邊，有什麼發現？”
在從狗老二嘴中，依然沒有得到那後嶺有關黑背大王的消息，梁晨就讓小黑帶著幾隻同伴去探查一下。
小黑說的斷斷續續，但比之前清晰了不：“有座山……很高……很黑，裡麵有股氣息……我們想飛進去看……但到了山邊不敢……怕……說危險……”
連動物都本能地不敢靠近。
梁晨眉頭皺了一下。
能把黑背大王那種層次的狗妖每年都吸引過去的地方，那裡究竟有什麼，隻是現在麵對黑背大王的危險程度不是他現在能碰的，至少得等他把皮關破了再說。
接下來幾天，梁晨把所有資源都攏到一起。
張朝送的補藥還剩一點，加上一些銀子，最重要的是，斬殺狗妖後取得的那三顆妖元。
梁晨拿出一塊，沒有猶豫，放進嘴裡。
第二十八次練皮，第二十九次，第三十次……
最後一塊妖元消耗殆儘的那一刻，梁晨盤腿坐在院中，閉上眼，感受著身體內部的變化。
皮膜依舊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脹滿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湧動，隨時都要破殼而出。
三十次練皮，完成。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皮膚色澤比之前更深，古銅色的光澤從皮膜底下透出來，在陽光下像是鍍了一層薄薄的銅，上麵還有數道金石紋路繚繞。
他用刀劍在手背上劃了一下，一道白痕轉瞬即逝，尋常刀劍，大概也就這效果了。
皮膜中蘊藏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極限，隨時隨地都可能破關，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是身體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梁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節哢哢作響。
他推門出了院子，破關的注意事項，後續的練法，他需要再找高桐安確認一下。
武館今天格外熱鬨。
梁晨還沒走進大門，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裡麵包含著恭維道賀，歡呼的聲音，混在一起，像是集市一樣熱鬨。
他跨過門檻，往練功場看了一眼。
裡三層外三層圍了一大群人，弟子們伸長脖子，踮著腳尖，眼睛裡滿是羨慕和崇拜注視著中間。
圍在中間的那個身影，穿著一身嶄新的青色練功服，麵容俊朗，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像是在享受這一切。
那赫然是武館的天才弟子沈青。
張朝從一旁走過來，看見梁晨，快步走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有羨慕，有不甘，有嘲諷，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酸。
“那家夥突破了，皮關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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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朝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你猜怎麼著？閻師姐今天正好來武館，他就特地挑這個時候衝關，演得多好打了一套拳，氣息一放，皮膜一震，啪就破了。周圍那些弟子看得眼睛都直了，管事當場就誇他前途無量。”
他往人群裡努了努嘴。
梁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閻靜薇站在人群邊上，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褙子，手裡捧著一本書，正看著沈青的方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裡確實有幾分讚賞。
“看到了吧？”張朝撇了撇嘴，“這小子真是臭屁得很。”
梁晨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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