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北境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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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朝忽然想到了什麼，放下酒杯問道，對了，梁晨你如今到底是什麼修為？”
這個問題，他其實已經憋了很久。
之前在皇都武殿門口見到梁晨的時候，他雖然知道梁晨身份不低，卻沒有想到會高到這種程度。
後來從王承業口中得知梁晨已經踏入凝丹境，更是讓他震驚了許久。
如今難得有機會，他自然想親口問一問。
梁晨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有隱瞞，“前陣子剛剛突破凝丹圓滿。”
張朝手中的酒杯停住了，柳清婉也愣了一下。“凝丹圓滿？”
“嗯。”梁晨點頭解釋道，“也就是常人口中所說的混元宗師。”
雅間之中頓時安靜下來，張朝張了張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凝丹圓滿。
混元宗師。
這幾個字對他而言，衝擊實在太大。
他雖然如今的修為不高，但因為之前他對蕩魔司的了解，以及生意上打的交道，對於蕩魔司的強者自然有所了解。
青州那位高高在上的顧總兵，就是凝丹圓滿的混元宗師。
那已經是整個青州都需要仰望的大人物。
可如今……
自己的朋友，竟然也已經走到了那個層次。
而且梁晨才多大？
二十歲出頭而已。
想到這，張朝忍不住有些無語搖頭，“你這修煉速度……也太誇張了，當年在武館的時候，我還以為咱們幾個差距不會太大。”
“現在看來，完全是我想多了，我們這些師兄弟連你都後腳跟都追不上。”
這張朝說的都是實話，前陣時間他回去一趟福龍縣城時，之前他們幾個師兄弟中天賦最高的沈青也才剛剛踏入了氣海境，成了入境武者。
之後的玄液凝丹更是別提了，想都不敢想的事，這跟梁晨沒辦法比。
梁晨笑了笑，“隻是運氣好一些。”
“你可別跟我說運氣。”張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能夠踏入混元宗師的，哪個不是天賦、機緣、毅力缺一不可？
如果真隻靠運氣，那大景也不會幾年才多出一位混元宗師。
一旁的柳清婉同樣久久沒有回過神，她出身柳家，自然更加清楚混元宗師意味著什麼。
平日裡，她父親遇到蕩魔司中的偏將，都會客客氣氣。
因為那些偏將，最弱也是玄液境層次，其中一些更是有望踏入凝丹。
可眼前這個男人……
卻已經走到了超越一州總兵的高度。
更重要的是，他還是自己夫君認識的朋友。
柳清婉看著張朝，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這個夫君，認識的究竟是什麼天才妖孽？
“梁兄。”
柳清婉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以後是不是會越來越忙？”
梁晨微微一怔，隨即笑道：“確實會忙一些，不過也不至於連朋友都顧不上。”
張朝聽到這裡，哈哈一笑。
“那就好，以後你這位九州巡查指揮使，可別哪天突然不認我這個老朋友了。”
梁晨搖頭失笑。“放心。”
“等我什麼時候去了青州，再去找你，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一起喝酒。”
“好。”張朝舉杯。
兩人再次碰了一杯，酒過三巡，氣氛越發融洽。
隻是張朝心中卻久久無法平靜。
他忽然發現，雖然自己與梁晨之間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可即便如此，對方依舊還是當初那個在武館裡一起練武、一起說笑的朋友。
這才是最難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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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席結束時，天色已經漸暗，張朝與柳清婉將梁晨送到酒樓門口。
“就送到這裡吧。”
梁晨擺了擺手，“你們回去也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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