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中世紀歐式無魔佃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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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裡，葉玄就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節奏——用跳躍模式跳過一周的重複勞作，再親自操控一周，查漏補缺、調整狀態。日子一天天過去，寒風漸消，暖意漸濃，不知不覺就到了春天。
整個秋冬季節，葉玄都刻意保持著低調，嚴格遵守“勞作歸家”兩點一線的模式，除了必要的應答，幾乎不與其他人過多交流。他這麼做，一方麵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保住城堡這份穩定的活計；另一方麵也是怕在跳躍模式下，因為卡牌人物的自主行為錯漏關鍵信息，低調行事能最大程度減少意外發生的可能。
經過大半年日複一日的刺擊訓練，葉玄操控的這具身體早已適應了每天兩百下的訓練強度，手臂的力量和穩定性都有了顯著提升，兩百次刺擊完成後，也不再像最初那樣疲憊不堪。“是時候增加訓練難度了。”葉玄看著屋頂懸掛的草圈，心裡有了決定。
當天晚上收工後，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開始訓練，而是訓練時先輕輕晃動麻繩，讓草圈晃動起來，隻有在草圈晃動的狀態下，將木棍成功刺進圈內，才算一次有效訓練。
同時，他也調整了訓練量：從之前的“完成兩百次刺擊”改成了“成功刺進晃動的圈內一百次”。看似訓練量減少了，難度卻陡增——草圈晃動起來後，目標位置不斷變化，刺擊成功的概率大大降低。基本上要連續刺擊近三百次，才能順利命中一百次。而且隨著體力的不斷消耗，手臂會越來越沉，視線也會漸漸模糊，後續的刺擊會越來越難以成功。
春回大地，農田裡的耕作漸漸提上日程，城堡裡的冬季額外勞作也隨之結束，不再需要臨時勞力。葉玄自然也失去了這份每天能穩定領到兩頓飯的活計。去年在城堡集中勞作時拿到的租種土地憑證，此刻正好派上用場，田地上的勞作無縫銜接上了城堡勞作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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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城堡適時推出了賒糧政策，給租種土地的佃戶預支糧食，幫他們撐到秋收，隻是這份“幫助”需要支付不低的利息。葉玄盤算片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城堡全額賒欠了所需的糧食。
背著沉甸甸的糧食回到柴房，葉玄把糧食仔細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空氣開啟了解說模式：“各位觀眾老爺們，今天去城堡賒欠糧食的時候，我本來還打算少賒一點的——畢竟要付利息，能省則省。但就在排隊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關鍵情況：隻要是有資格賒欠糧食，也就是租種到男爵土地的人，領完糧食離開後，後麵還有一大群人在排隊等候，眼神裡全是急切。這就說明，這片土地上的人口，已經超出了理想的承載狀態。”
他頓了頓，走到草堆旁坐下，繼續梳理思路：“把之前遇到的事情串起來想，就能印證這個結論了。比如說咱們這張卡牌人物的設定，十六歲就被家裡以分家為名趕出來，核心原因就是家裡負擔不起額外的口糧；再比如當初去城堡集中勞作換取租種資格時，晚到一會兒的人直接被拒之門外，連勞作的機會都沒有。這些細節都在指向同一個問題——人口過剩。”
“那解決人口過剩的一個辦法是什麼呢？沒錯，就是戰爭！或者說，對貴族而言是武裝械鬥，對我們底層人來說就是生死場。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今年咱們這位男爵大人，就該和周邊某個貴族起摩擦了。我猜這個時間點，大概率要等到秋天秋收之後——這才是最理想的情況。”
“秋收之後糧食熟了，能補充貴族的糧倉；同時通過武裝械鬥消耗掉一批底層勞動力，消耗糧食的人變少了。一增一減之下，剩下的底層人的日子就能稍微好過一點。到時候呢？那些沒什麼見識的小屁民，還會得出一個荒謬的結論：是男爵大人狠狠教訓了別的貴族，對方賠償了多少物資，男爵大人體諒底層辛苦，還減免了稅負，今年終於不用挨餓了。”說到這裡，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卻又滿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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