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進入臨淄城的時候,桑木突然鑽進鳳九汐的馬車,給鳳九汐講臨淄城外有一座雪山的事情。
不說還好,這一說,哪裡得了。
鳳九汐頓時兩眼放光,恨不得自己長翅膀,飛到雪山上去,然後堆一個大大的雪人,不,堆三個,不對,堆四個。
他們一家四口...
嘻嘻!(#^.^#)
對,就是一家四口。
歲月如梭,鳳九汐的身孕已然快四個月了。
如此明顯的孕期跡象,若鳳九汐連自己懷了雙生子都無法通過把脈診斷出來,那她那比大師兄神醫還要高明的醫術,豈不是徒有虛名?
此時此刻,獨孤殤正全神貫注地研究著臨淄的輿圖,試圖從中找出守城,又能進攻的最佳策略。
然而,就在他沉浸於輿圖的世界時,
一股細微的氣息變化悄然傳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獨孤殤心頭一緊,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異常,
隨即抬起眼皮,看向了鳳九汐。
這一看,他的眉頭立刻緊緊皺起,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正如他所擔心的那樣,鳳九汐的表現有些異常。
這一路走來,小狐狸向來安靜乖巧,從不做任何影響趕路的事情。
可如今,他們已經抵達臨淄城外,麵對鮮卑大軍的重兵把守,短時間內肯定無法輕易攻破臨淄城。
而他們的防線和防備,也堪稱嚴密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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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局勢下,獨孤殤深知鳳九汐恐怕是按捺不住了,
她那顆不安分的心,怕是又要開始躁動了。
果然不出所料,正當獨孤殤還在苦思冥想該如何應對時,小狐狸竟然毫不遲疑地伸出手,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她的招牌式撒嬌手段——鳳九汐撒嬌。
隻見鳳九汐嬌嗔地撅起小嘴,嗲聲嗲氣地開口說道:“大寶貝,你可不能再這樣一直盯著輿圖看,長時間待在馬車裡對眼睛可不好哦。”
“......”
她眨巴著大眼睛,繼續柔聲細語道,“到時候,就算我站在你麵前,你恐怕都認不出我是你家娘子啦!”
“......”
獨孤殤被她這一番軟言軟語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順著她的話回應道:“好好好,娘子說的是,為夫聽你的便是。”
鳳九汐見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趁熱打鐵地勸道:“所以呀,大寶貝,咱們得勞逸結合,適當放鬆一下才行哦!”
獨孤殤無奈地點了點頭,默默地將手中的輿圖收了起來,然後說道:“嗯,娘子所言極是!”
“那我就先休息一會兒吧。”
“.....”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了個懶腰:“這幾日確實都沒怎麼睡好,正好馬上就要進城了,趁這個機會小憩一下。”
“進城之後肯定會很忙的呢!”
“....”
話音剛落,獨孤殤便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地倒下身子,緩緩地靠向鳳九汐的肩膀,嘴裡嘟囔著:“汐兒,把你的肩膀借為夫靠一靠!"
"這樣我才能安心入睡呢。”
“......”
鳳九汐慢慢地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那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上。
她的眼睛瞪大了,仿佛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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